他见江稚真一时拿不定主意,又道:“你不用急着想,我只是跟你提一嘴,不管是留在新润市场部还是去其它部门都由你自己决定,当然,如果你有想要为之奋斗的事业,哥哥也会大力支持你。像嘉明,他那娱乐公司办得不就挺好的吗?你要是缺启动基金,尽管跟哥要。”
江稚真听哥哥一番肺腑之言,心中如有温水流淌,喊了一声,“哥......”
“怎么还噜噜脸了?”江晋则像小时候那样捏他的腮帮子,“你要是觉得有压力,哥就不说了。”
江稚真吸吸鼻子,“不是,我就是觉得有哥哥太好了。”
他一顿,想到留在市场部的原因,咬了咬唇踌躇道:“我跟陆燕谦......”
“嗯?他怎么?”
江稚真不知从何说起,缓慢地摇了摇头,“他很好。”
江晋则调侃,“这会儿知道他好,之前是谁跟他吵架吵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江稚真羞赧道:“哥!”
“说起来,年前燕谦来找我说愿意再带着你,我挺纳闷,回去想了老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江晋则好笑道,“又不敢问,怕问了他反悔,现在看一山总算是能容得下二虎,我真是长松了一口气啊。”
江稚真揩了揩鼻子,嘟嘟囔囔的,“以前是我误会他,他人其实挺不错的。”
江晋则很是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家弟弟竟然会一而再为陆燕谦说话,但见两人如今相处融洽,确实感到舒心。他拍拍江稚真的肩,“好了,你自己好好考虑,我去看看你琪姐。”
江稚真嗯道:“我再吹会儿风就回去。”
他目送哥哥进屋,重新将视线放在风景上,只见蜜色的月亮挂在墨蓝的夜空中,发出幽微的荧光,照得花园里的草木都笼罩上一层银色的光晖。
江稚真被哥哥的话引导,把胳膊架在雕花护栏上,脸枕上去,用手拨着露台嫩色的小花,认认真真地思索自己的未来。
他知道自己这些时日所谓的成长大部分得益于陆燕谦——陆燕谦在公事上耐心教导是一方面,但更隐晦的,是他有口难言的困境。
一旦远离了陆燕谦,他势必会被打回原形。
怎么他注定跟陆燕谦捆绑吗?陆燕谦总不可能给新润打一辈子的工,他总有一天会跟江稚真分离,再过不久,也许会像他哥哥一样认识相爱的女孩子成家立业生子,到了那个时候,陆燕谦的去向更不可得知。
江稚真像那朵被露珠压弯了腰的小白花突然郁郁的潮潮的,为和陆燕谦可能的道别,为自己不定数的命运。
他替花蕊拂去露珠,心想有没有什么办法不直接接触陆燕谦也能得到他的好运?
“小乖,外头风大,进来穿件衣服......”
江稚真灵光一闪,衣服......陆燕谦穿过的衣服!沾染过陆燕谦的体温和气味,或许也有同样的效果。
他顿时一扫不快,欢乐地应道:“好——”
江稚真是个实干派,一旦产生想法立即就进入实操阶段。翌日,他趁四下无人时偷走了挂在简易衣架上属于陆燕谦的外套,团吧团吧塞进了特地带来的大袋子里,准备运送回家抱着睡觉。
陆燕谦办完事回来找不到自己的外衣,问江稚真。江稚真把藏在桌子底下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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