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真的脚步猛然顿住,愕然地旋过身来望着陆燕谦。
陆燕谦还是笔直地站在那里,江稚真却觉得有一座的大山压在他肩头,要把他给压垮了。要擅长回避的陆燕谦把内心深处的阴暗摊开在江稚真面前是件可耻的事情。
他不再故作云淡风轻,甚至显得有些阴郁,跟往常全然是两个样子了。
“我嫉妒他比我先认识你,嫉妒他跟你有过那么多我不知道的回忆,嫉妒你总是在我面前说他有多好多好。”陆燕谦怀有一点不可名状的烦躁与对自我的厌弃,“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但每次你提起他,我都不能装作无动于衷,一想到你对他笑、跟他说上一句话,一想到他对你......”
他望着江稚真震惊的表情,无奈地苦笑道:“我这样,很奇怪是吗?我也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如果陆燕谦不说,江稚真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对赵嘉明竟然是这个想法。他呐呐道:“可是我跟嘉明只是好朋友......”
陆燕谦听了这话,步步朝他逼近,比陆燕谦先拥抱到江稚真的是他高大的影子,他背着光,像是整个人都陷进了黑暗里。
他向来觉得江稚真对朋友的定义太过于宽泛,也曾竭力说服过自己要尊重江稚真的处世方式,然而在当下,要他怎么去接受跟他交往中的江稚真再去交其他“朋友”呢?
这原是个陆燕谦刻意逃避的问题,但此刻穷途末路不得不说了,“那你究竟有多少个好朋友?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吗?”
这话太没有道理。
怎么江稚真谈了恋爱就要被剥夺交友的权利?难道陆燕谦是个隐形的控制狂吗?
江稚真心里乱得很,陆燕谦已然一把抓住他的双肩。
陆燕谦的神情太复杂,其中煎熬与痛苦显然占了上风,他的眼睛也有点儿红了,“江稚真,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还是我有做得不够完善的地方?我认为你不能一边跟我交往,一边却还要和以前的情人纠缠不清,这对我不公平!”
哪怕江稚真再迟钝,这会儿也回味出点异常来,他困惑地抬起手道:“陆燕谦,你先别出声,你让我好好想想......什么叫做,以前的情人?”
陆燕谦看江稚真还要装傻充愣,咬牙切齿地提醒他,“张世初、赵嘉明。是你亲口说的,我思想古板,就算不是朋友又怎么样,只要你高兴,你乐意,你想跟谁来往就跟谁来往。”
江稚真说过的话多了去了,哪能句句都记得,但偏偏陆燕谦就替他记得很清。
他眼睛睁得浑圆,渐渐地明白陆燕谦到底为什么而生气,由于太过乌龙,先是觉得好气,气着气着就变成了好笑。他终是没忍住笑出声,原本郁郁不乐的脸蛋顷刻明媚起来。
江稚真一整个扎进深陷惝恍情绪里的陆燕谦怀里笑不可抑。
陆燕谦一根筋直往太阳穴上绷,“你笑什么?”
“笑有人喜欢我喜欢到胡思乱想,吃醋吃到不能自己。”江稚真抬起头,在陆燕谦脸颊响亮亲一大口,眉眼弯弯地像只调戏人类的狡黠小狐狸。
他望着陆燕谦五味杂陈的神情,慢慢地收了笑,用那对明亮的双眼专注地道:“陆燕谦,没有别人,只有你。”
巧言善辩的陆燕谦难得怔然得无法言语。
江稚真皱了皱鼻背,显得很是俏皮,“当时你对我那么坏,你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我才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的,我跟张世初和赵嘉明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燕谦一时反应不过来,江稚真连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又蹭着他的鼻尖了然地讲:“所以今晚你生气,是以为我在跟你恋爱的同时还和别人暧昧,还是以为我和赵嘉明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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