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平和地回答,甚至带了点随时准备接受建议的恭顺。
“那就叫 Jackie 吧。”萧明远脱口而出,语速快得惊人,甚至让一旁的钱思禹都下意识侧了下头。
“谢谢萧总。”沈霁月答应得太干脆,没有一丝好奇,对她而言,名字只是一个沟通符号,既然老板定了,那便叫这个。
“那就这么定了。”萧明远重新低下头,视线回到那份投融资报告上,神色无波地翻过一页,“Grace,带她去办手续。”
“好。”钱思禹应道。
他刚才那一瞬的失神,是因为沈霁月在回答的时候,那种清冷又专业的气质,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画质略显粗糙,却被他反复刷过无数遍的旧影像。
工作时冷静、果断,平时却又爽朗热忱,有着极强生命力和乐观态度的身影,也是Jackie。
在那个喧嚣又纯粹的港剧黄金时代,那个女医生曾在急症室的灯光下,用最简单的笑容治愈过屏幕前那个少年。
萧明远闭了闭眼,试图将那种不合时宜的情怀压回心底,这种时空错位的感觉,让他莫名生出一点不知名的焦躁,他扯松了领带,觉得这间恒温的办公室,闷得让人心烦。
“你的工作暂时由我统筹,没有许可,不要越过我直接找萧总。”钱思禹停下脚步,语气严肃:“他极度厌恶被打扰,明白吗?”
沈霁月乖巧点头:“记住了。”
心里却在飞快翻译:懂了,有钱人的矫情:莫挨老子,只谈钱。
行,只要钱管够,他就算信奥特曼,我都愿意给他比光波。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墨色大门,那是卓叔叔说的终点,也是她必须跨过去的门槛。
收回视线,沈霁月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顺从:“钱姐,以后在公司我就这么叫您,可以吗?”
钱思禹扫了她一眼,见她姿态放得低,神色稍缓:“随你。”
沈霁月像是松了口气,突然露出一点带点狡黠的笑,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钱姐,我是真心的,我特别喜欢您的姓。”
钱思禹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嘴角终于溢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在这个人人标榜理想的CBD,这种赤裸裸的“爱钱”表白,反而显得坦荡又无害。
“你倒是直白。”她看了一眼手表,语气里的审视化作了关照:“走吧,先去把你这身衣服换掉,萧总决定的事,不能等。”
那一晚,沈霁月睡得并不安稳,她把那些昂贵的购物袋整齐地放在床头,紫色的手机藏在枕头下。那个下午,沈霁月充分发挥了她作为衣架子的工具人属性。
她面无表情地被塞进各种昂贵的面料里,又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展示,全程不发表意见,不询问价格,配合度高得惊人。
钱思禹对她的乖巧很满意,在原本的置装费标准里,硬是凭着熟客面子和精打细算的搭配,给她多“抠”出了一套行头。
临走时,钱思禹指着镜子里那个终于褪去了涂漆的人影,语重心长地说:“平时上班是可以穿自己衣服的,但切记一点……”
她伸出手指比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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