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这位是萧总请来的……”沈霁月刚想和稀泥。
“我管他是耶鲁出来的还是蓝翔毕业的!”徐如意头也不回地指向大门,语气凌厉如刀,“再让我看见你在我的地盘对下属动手动脚,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性骚扰的公诉流程!滚!”
随着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巨响,宋天泽气得在原地打转,指着那扇门向沈霁月控诉:“你看看!你看看!你们公司这都招的什么人?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怎么又招了一个这种性格的?”
沈霁月本来正抱着文件站在一旁,听到那个“又”字,她非但没生气,反而眼尾轻轻一挑,露出一抹极淡却杀人诛心的微笑。
“宋少爷,您刚才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啊?”
“嘿嘿……”宋天泽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干笑两声,连连摆手,“口误!绝对是口误!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找老萧有急事,咱大人不记小人过,回见!”
话音未落,他的人影已经闪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推门、闪入、反手落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那一瞬间,宋天泽脸上的浮夸笑意像被寒风扫过,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叮”的一声,一份文件直接甩到了萧明远的电脑端。
“萧明远啊,不是我说你,恒星的地基里,白蚁比你想象中吃得深啊。”这时候的他才像是一个顶级法学院出来的高材生。
萧明远点开文件,屏幕微光映在他深邃的眼底,那是一张密密麻麻的人物关系图。
“这两周你天天早出晚归就折腾出这个?”萧明远眉头微挑,语气虽然冷,目光却在那张图上定住了。
“这是我宋天泽独创的基层渗透学。”宋天泽拉开椅子,没骨头似的坐下,指尖点着屏幕。
“你坐在那个位子上,看的是上千万的生意,但我这两周混在工位,食堂,看的是恒星烂掉的根,想了解一棵树死没死,别看叶子,要看土里的虫子,所以,基层小员工,尤其是在这时间比较长的那些,才是我要了解的人。”
他划动屏幕,将复杂的名单分成了红、蓝、灰三个色块:“红色是你的嫡系,但这几个中层其实已经在被边缘化的过程中,蓝色是你家老爷子留下的开国元老,表面对你俯首帖耳,实际在联手卡市场部的报销流程,就等着你在下季度董事会上交白卷,好让你爸觉得你不行。”
宋天泽的眼神掠过一抹狠厉,指尖停在最后那一块阴影密布的灰色区域:“最精彩的是这儿,这几个主管和财务部的副总,表面上派系不明,实际私下里跟你二叔走得近。”
“可太精彩了,你都不知道下面这些人斗得你死我活的,连他们和你哥见面的事都知道。”
萧明远死死盯着那份名单,这些细节,在那些经过层层润色、数据完美的汇报材料里,他一个字都没看到过。
他以为自己靠铁腕掌控了局面,却没想到水面之下全是暗流。
半晌,萧明远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透着股彻骨的寒意:“既然他们笃定你是个只会撒钱的‘散财童子’,那你就散得再彻底一点。”
“你想请谁吃饭、带谁消遣,尽管去,我报销,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他们彻底看轻我,觉得我萧明远已经黔驴技穷,落魄到只能靠你这种‘二世祖’来撑门面。”
“这么大手笔?”宋天泽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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