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月与萧明远对视一眼,按下了免提,王总那带着点沙哑、却透着掩不住兴奋的声音瞬间在办公室内炸开:“沈特助!明远在旁边吗?快,把电话给他!”
没等沈霁月说话,萧明远直接说:“老王,我在呢。”
“萧总,我刚和云来的人谈完。”王总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快意,“他们老总的女儿亲自带队过来的。
“他们给的估值逻辑很乱,高得离谱,但我没跟他们绕弯子,他们在尽调的时候,看到了蓝景的股东结构,知道恒星已经投进来了。云来那边的意思是,既然恒星在这个行业里资源这么强,与其把投资人踢出去,不如一起把盘子做大。”
“他们准备在蓝景这个基础上做新的项目平台,甚至可能成立专项基金,所以……云来那边其实挺希望能和恒星正式聊一聊。”
他语气一肃,透着郑重:“所以我加了个硬性约束,并购可以,但恒星的权益必须保证,股份和投票权谁也别想稀释。”
王总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倒让本来准备兴师问罪的萧明远彻底没了脾气。
他靠在椅背上,听着电话那头老王还在执着地分析,眼中掠过一抹意料之外的笑意。
他早就看中了云来的平台资源,正愁找不到切口,老王这次“知恩图报”的牵线,倒是正中了他的心意。
“老王,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剩下的对接交给投资部,绝不让你在云来那边难做。”萧明远开口,声音稳重,带着对老友特有的温和,“等我出差回来,咱们不醉不归。”
挂断电话后,一旁的宋天泽听得直乐,没骨头似地靠在沙发上:“哟,王总这是报恩报出了新高度啊,没想到他这歪打正着倒,简直是神来之笔。”
萧明远看向沈霁月,双目对视,他眼中原本公事公办的冷峻消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感慨。
他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种后怕与庆幸交织的情绪,已经很久没在他脑海中出现了。
他在想,如果不是前阵子沈霁月不顾他的怒火、硬是把他从办公室的自我隔离中拽出来去见蓝景的王总,现在的他,恐怕还在那场名为意气用事的迷雾里打转。
如果没有那次“越权”的力劝,就没有今天蓝景的死心塌地。
她似乎真的是他的“福将”,仔细回想,自她入职一来,很多事情好像都顺利的解决了。
无论是郑立轩步步为营的陷阱,还是他最怕的父亲的饭局,亦或是高尔夫球场上那场惊心动魄的豪赌,直到此刻蓝景与云来集团的联手。
萧明远凝视着面前这张清冷且专业的脸,心底那抹异样的情愫再也压抑不住,如破土的蔓草般疯长。
这种能在灵魂深处达成共振的默契,这种有她在便无往不利的笃定感,远比任何一次吞并对手、扩张版图的商业并购,都更令他心动,也更令他沉沦。
萧明远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沈霁月的手,再一次落在了那个老旧的手机上,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某种名为“亏欠”的情绪在胸腔里一闪而过。
“霁月,蓝景的事情我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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