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下颌隐隐作痛。
方才的委屈像是有了可以倾诉的地方,他拒绝了服务生带他去更衣室的请求,委屈巴巴地说:“没有泼酒,他掐着我的下巴,要我喝酒。”
他顿了顿,补充道:“太刺鼻了,我不喝,他们还要给我灌酒,也不准我跑。”
此言一出,陆承屿表情更加阴沉了。
没人敢阻拦他,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包装纸。
“陆承屿,”林书乐上前将包装纸夺过来,语气里多了些警告意味,“这是我组的局,你来这捣什么乱?”
“这人是季然弟弟吧,关你什么事?”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季萝,目光带着一丝丝玩味。
方才放回口袋的手机又被陆承屿拿了出来,他没理会林书乐的狡辩,拍下照片后,垂眸拨通了电话,用平静得令人发毛的语气说:“百灵鸟KTV,1026包厢,有人涉嫌下。药和非法拘禁,我就在现场。”
随后,他看向林书乐,眼神淡然:“监控、酒杯、药片,你跟警察解释去吧。”
*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
没造成实质性侵害,包厢里的人也都统一口径,说只是普通同学聚会,再加上林书乐有家里撑腰,最后也只是写了封无关紧要的检讨,表面敲打一下就放他们走了。
拉开房门,季萝被冷风吹得直哆嗦,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承屿听见后,找到控制器把空调关了。
浑身上下都是酒味的季萝好像还陷在被人掐着下巴灌酒的恐惧里,刚才在派出所做笔录时声音都是颤的,他掏出为数不多的钱数了数。
也许他该回家了。
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他才猛然意识到他认识的哥哥只是爷爷口中描述出来的,在此之前他也没见过哥哥,他们和陌生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贸然前来,肯定会造成打扰。
可是……可是为什么哥哥要跟着别人一起欺负自己……
季萝眼底满是失落。
“你跟陆是怎么认识的?”陆承屿进了浴室,金发碧眼的帅哥在桌边拨弄路由器,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这也是陌生人。季萝不明白为什么陆了与哥哥要带陌生人进他的房间,他觉得这有点奇怪,默默地把床上衣服收拾好。
单纯的人脾气向来都是写在脸上的,察觉到他不想回答,路易笑着说:“一个陌生人又是帮你开房,又是帮你解决危机,你不怕他另有所图?”
实际上这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换作是别人,陆承屿也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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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热心的路易觉得这小孩儿实在没什么戒备心,轻易就敢相信身边人,决定敲打他一下。
然而这些话听在季萝耳朵里就变了味道,他觉得路易是在暗示他,陆了与跟那个包厢里的人一样。
可是他有什么能别人骗的?
他浑身上下也就将近两百块,酒店钱都还不起。
季萝沉默,路易却以为他真的听进去了,做出一副长辈姿态,语重心长地说:“漂亮小男孩儿出门在外要保护好……”
“在做什么?”
陆承屿开门,接过门口服务员递来的医药箱,向季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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