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南喜那张红透的脸,看着他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微微肿起的唇,心里爱得不行。
他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轻声说:“南喜,你是我的。”
南喜迷迷糊糊地听着,却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南喜才缓过劲来,睁开眼睛,看着皇甫易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那人正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南喜的脸又红了,小声说:“易哥,你、你怎么了?”
皇甫易看着他,沉默了一下,才说:“今日春日宴,你见了元羡峻。”
南喜的心猛地一跳,眼神躲闪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不是滋味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他没有生气,只是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南喜,”他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我不怪你。”
南喜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
皇甫易对上他那双澄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我不会放手,你是我的王妃,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包括他。”
南喜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乱成一团。
他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下头,不敢看他。
皇甫易也不逼他,只是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声说:“不急,我等你自己想明白。”
南喜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心里又暖又乱。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这一刻,他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接下来的日子,皇甫易和元羡峻在朝堂上的斗争越发激烈。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今天你参我一本,明天我弹劾你一折,把整个朝堂搅得乌烟瘴气。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表面上一副头疼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
斗吧斗吧,斗得越狠越好,最好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可南喜对此毫不知情,他每日在王府里,吃吃喝喝,睡睡玩玩,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只是不知怎的,他最近总是犯困,明明睡了整整一夜,早上起来还是困得不行,吃了早膳就想睡,睡了午觉还想睡,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只冬眠的小兽。
他以为是春困,没当回事,每日照旧吃了睡,睡了吃。
皇甫易看在眼里,也没多想,只是觉得他这样更可爱了,圆滚滚的,软绵绵的,抱在怀里舒服极了。
有一回,南喜靠在软榻上,吃着皇甫易喂给他的葡萄,吃着吃着,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把剩下的葡萄放在一边,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困了就睡。”他轻声说。
南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靠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皇甫易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呼吸而轻轻翕动的鼻翼,看着他微张的、露出一点粉色舌尖的厚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说:“南喜,你怎么这么可爱?”
南喜睡得很沉,没有回应。
皇甫易就那样抱着他,抱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天色渐暗,才轻轻把他放在软榻上,盖好薄被,自己去处理公务。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
直到有一天夜里,两人情到浓时,皇甫易把南喜折腾得狠了些,南喜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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