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揽住了雄虫单薄的肩膀。
言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那晚回家的飞行器上，言澄靠着窗睡着了，卡洛斯调慢了速度，将温度调高了些。
第8章 part 8
距离言澄与卡洛斯签下协议三个月后的某天，卡洛斯带着行李出现在了言澄家门口。
“研究所附近的主水管爆了，公寓要维修一周，”他一脸无奈，“阁下能收留我几天吗？作为回报，我可以承包这期间的所有家务和伙食。”
言澄看着卡洛斯脚边的行李箱，又看看他真诚且无辜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
那一周，卡洛斯暂住在客房。
但才住了一晚，卡洛斯就说客房的床垫太硬而且太久没有居住过，而言澄主卧的沙发很大也很软，所以理直气壮地入侵了言澄的卧室并霸占了沙发。晚上他们经常在言澄的卧室里各自做自己的事，言澄会在床上看书或画画，卡洛斯则在沙发上看研究资料，安静却又和谐。
有时言澄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卡洛斯会轻轻把他手里的书或画板拿走，盖好被子，关掉灯。
有时卡洛斯加班到很晚，回房时发现言澄还没睡，蜷在沙发上等他。
“阁下怎么不先睡？”
“……不困。”
但明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卡洛斯会叹口气，把言澄抱回床上，在他的精心投喂下，雄虫略微长了一点肉，但依旧轻得让他心疼，自己再回沙发。
那周的最后一天，夜里下了暴雨，雷声轰鸣。
卡洛斯被细微的动静惊醒，他睁开眼，看见言澄不知何时从床上下来了，正赤脚站在沙发边，脸色苍白。
“打雷了。”言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卡洛斯坐起身没有过多询问，只是掀开毯子：“要过来吗？”
言澄犹豫了几秒，爬上了沙发，主卧的沙发很宽，足够容纳他们。他让言澄躺在内侧，自己侧身面对他，用毯子把言澄裹好。
“睡吧，”卡洛斯说，“雷声停了我叫你。”
言澄闭上眼睛，卡洛斯感觉到雄虫的身体在雷声响起时微微发抖，便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幼崽那样。
后来雷声渐歇，言澄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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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却没有睡，他低头借着昏暗的夜灯看着怀里熟睡的雄虫，言澄睡颜安静而平稳，雄虫无意识地把脸埋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传来。
那一瞬间，卡洛斯清楚地意识到——他不想回自己的公寓了，不想回那个只有冷硬床垫的房间，不想在深夜加班回来后面对空荡的客厅，不想在早晨醒来时闻不到言澄身上那种清冷微甜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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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维修期结束后，卡洛斯的行李依然留在言澄家。
“公寓修好了，但环境检测报告说还有有害物质残留，”卡洛斯严肃地调出一份看起来很真实的报告，“为了健康着想，可能还得再打扰阁下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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