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仪给言澄做了基础检测,低烧、心率偏快、免疫力指数下降,他迅速联系了家庭医生,同时向研究所请假。
通讯那端,卡洛斯的项目主管听到他请假的原因后,语气里带着关切:“监察部昨天刚发了澄清公告,我们研究所也在内部通报了,诬告你的那个雌虫已经被开除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那位小雄子阁下没事吧?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多谢主管,阁下只是受了些惊吓,有些低烧,我需要照顾他几天。”卡洛斯简洁地汇报,心里却涌起一阵暖意。监察部的澄清公告比想象中来得快,显然诺拉长官的效率极高,而研究所的处理也很果断——那个靠着家族关系混进来的雌虫,不仅被赶出了研究所,恐怕以后在科研领域都很难再找到工作了。
“好好照顾雄子阁下,假期我批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主管爽快地批准了请假申请,还补充了一句,“对了,你之前提交的那个药物研究数据非常出色,等你回来我们再详谈。”
挂断通讯后,卡洛斯回到卧室,家庭医生已经远程诊断完毕,确认只是普通的应激性低烧,建议物理降温、多休息、补充营养,并开了一些温和的辅助药物。
言澄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额头上贴着降温贴,金色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有些茫然,卡洛斯端来温水,小心地扶起他喂药。
“苦……”言澄皱起眉。
“喝完药有糖。”卡洛斯温声哄着,像对待才破壳的幼崽般耐心。
言澄听话地喝完药,卡洛斯果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是他之前特意买的低糖版本,专门为言澄准备的。言澄含着糖,甜味在舌尖化开,他眨了眨眼,看着卡洛斯忙碌的身影,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生病时,无论是人还是虫总是格外脆弱。
尤其是对言澄而言,生病意味着失去控制,意味着需要依赖,意味着会暴露出最不堪一击的一面。前世他生病时,只有哥哥言祁会这样照顾他,一遍遍地量体温、喂药、哄他睡觉。
而现在,卡洛斯就在这里。
这个雌虫会笨拙但温柔地给他擦汗,会耐心地哄他吃药,会在他睡不安稳时轻轻拍着他的背,会一直守在他床边,直到他再次入睡。
言澄闭上了眼,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卡洛斯注意到了,他伸手轻轻擦去那滴泪,指腹温热:“很难受吗?要不要再叫医生来看看?”
言澄摇摇头,他抓住卡洛斯的手,指尖冰凉,声音轻得像叹息:“卡洛斯……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卡洛斯微微一怔,他反握住言澄的手,将它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为什么?”
“因为我……”言澄的声音哽咽了,病中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因为我怕……我怕我会舍不得……”
卡洛斯的心被狠狠揪紧,他俯身靠近言澄,声音放得极轻:“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你。”言澄终于说出口,眼泪汹涌而出,他哭得浑身颤抖,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哭出来,“卡洛斯,你对我太好了……好到好到我会贪心,会想更多,会……放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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