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被男人捏住的宝黛摸到自己尚完好的两条腿后, 喜极而泣中才脊背发麻的想起。
这只是一个梦,梦里的她是选择了再一次逃走,可在梦外, 她选择了拒绝。
好在那只是一场梦。梦里的一切并没有发生过, 否则她就算是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等从噩梦残留的碎片中缓过神来,下颌被捏得泛起一阵疼意的宝黛才注意到, 男人那双幽暗得不见一丝光亮的眸子里, 正隐约跳动着愤懑的怒火。
本以为消失的噩梦再次重现,且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势汹汹。
眸光沉冷的蔺知微不等她解释,劲遒的大掌分开她, 强势着让她感受他的存在, “宝黛,睁开眼看清楚现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谁才是你的男人。”
不同于今日拜堂后的温柔小意, 此刻的他就像是脱下了人皮的狼。
要得又凶又狠又急, 每一下都逼得她眼角发红,垂泪抽泣才满意。
瞳孔无光扩散的宝黛望向屋内燃烧中的龙凤双烛,半明半灭的烛火将他的脸照得不那么真实, 亦模糊了他不算柔和的五官轮廓。
以至于让宝黛想起来了她和夫君成婚那日。
穿着喜服的沈今安脸颊通红, 略显窘迫的站在床边,手上还拿着刚挑开她盖头的如意秤。
“黛娘,你真好看, 我终于娶到你了。”觉得自个笑得太傻气的沈今安刚收敛完脸上的笑, 又在见到她冲着自己笑的时候,鼻子一热。
“没事,就是今天天气太热了,我有点上火, 明天我多喝点凉茶就好了。”抬手往鼻尖下一抹的沈今安尴尬得,恨不得寻条地缝好钻进去,拿着合卺酒的手都在有些发抖,“黛娘不,娘子,我们喝合卺酒吧。”
“这酒我特意换成了甜甜的果子酒,好喝还不醉人,你尝下好不好喝。”
在成婚的那天,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拉着她吃完饭后牵着手躺在床上,他那时的解释是,“书上说了,过早同房对女子身体不好,要是女子怀孕了对身体的损伤更严重,我也舍不得你吃那些对身体有害的药。”
“你别怕,要是母亲问起我,我就说是我要忙于学业才不急着和你要孩子。”
“要是她一直催你要孩子,你就说是我先不想要的。”
“黛娘,你愿意嫁给我,我真的好高兴,高兴得以为现在还在做梦。”盖着被子的沈今安紧张得掌心都冒出了汗,侧过脸,双眼亮晶晶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她,很是小声的问,“黛娘,我能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那个,要是不同意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哈哈哈,今晚上月亮不错,娘亲小妹他们都睡了,我们要不要出去看月亮啊。”
“宝黛,睁开眼看清楚现在谁才是你的男人,又是谁在占有着你。”从肋骨往髋骨方向上,腰身存在收缩的性感线条的男人不带质感的声音映着清冷的月色,身后是满屋的红绸囍字,手臂粗的龙凤双烛在雀跃燃烧。
本该是令人面颊滚烫的场景,却瞬间将宝黛对过去的美好拉拽出来,直面残酷的现实。
沈今安已经死了,是被眼前的男人逼死的。
可笑的是,现在的她却要在害死自己丈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被迫的违心喊着一声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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