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场输给白鸥台的比赛,在第九下半局时,青野一、二垒有人,轮到星谷上场打击,如果当时星谷可以打出全垒打或者长打的话,神堂和高桥就有机会跑回本垒,平局或者胜利的几率很高。
但是,星谷被三振了。
面对白鸥台的投手阿尔杰·维克罗尔,星谷三次挥棒,次次挥空。
没有人责怪星谷。可比赛结束后,星谷却再也没说过话,无论是在大巴车上,还是现在在会议室里,星谷眼神一片死寂,他所在的地方仿佛被下了驱赶咒语般,没有人敢靠近他。
半响,还是日向打破了沉默。他想要出去找花笼,但被福井拒绝了。福井和濑户决定去校园里找花笼(小牧被托付给竹本看管),找了两圈,没找到人,只在休息区找到花笼背包的俩人,只能先回大会议室了。
大会议室里,果然依旧不见花笼的踪影,福井和濑户只能坐在那里干等。其中,福井的心更是备受煎熬,不是自己因为没有完成乌丸监督的任务,而是担心花笼是不是出了意外。
“砰!”会议室的大门猛然被推开,如月副部长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表情格外凶神恶煞的红日教练。
向来和部员玩到一起的如月副部长脸色肃穆,这让众人心中一紧。
如月站在讲台上,扫了一眼会议室,估摸着算了算人数,全部部员都在这里啊。她的脸色好了一些,她知道现在大家最想知道什么,也不卖关子,拿起话筒,打开开关:“在医院拍了片,没伤到骨头,没有大碍,软组织挫伤,来栖还可以打棒球。”声音平稳洪亮。
“太好了!”
“老天保佑!”
“来栖前辈没事就好!”
“如月,来栖前辈呢?”
尽管许多部员畏惧来栖,但在得知来栖的伤情和还能打棒球的瞬间,大家还是松了口气。
“来栖还在医院,医生说要观察一晚,也需要制定合理的康复计划。”如月回答。
“观察?观察什么?”
“还有,康复计划是什么意思!来栖前辈赶不上夏甲预选吗!”
“如月!你说话啊!到底是什么意思!”
比起今天的失利,更多的部员已经将视线瞄准下一个赛事——夏甲预选。
“如果来栖康复做得好的话,两三个月后应该能上场。”如月表情不变,语气如常地说道。镇定自若的模样,一点不见在医院,得知这个消息时抓起医生衣襟的凶狠疯狂。
“两三个月是什么意思!现在都五月份了!夏甲预选赛七月就开始!八月份我们打不打得进全国都是未知数!如月,你的意思是来栖前辈赶不上了?来栖前辈的高中棒球已经结束了?!?”竹本“噌”一下站起来。尽管没进一军,他对一军的主力捕手来栖可是向往已久,从一年级的时候,他就很想让来栖前辈接他的投球啊!
“竹本,你冷静点!”濑户拉人。
“不要冲动!又不是如月酱的错!你对如月酱发火做什么!”
“竹本雄!”
竹本甩开濑户的手,眼睛急红了:“如月你回答我啊!”为什么会受伤!明明他们青野比其他学校多了预防受伤训练,来栖前辈这个训练的成绩很优秀啊!他可以接受来栖前辈和那个打哈欠矮子主力捕手竞争输了,但是,绝不接受来栖前辈因为这种事结束高中的棒球生涯!
“竹本,坐下。”武田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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