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后改过一次的训练安排再改了一次。接着他快速带着三人进入训练状态,途中,除了闻讯赶来的投手东地、西尾和竹本有点烦人,其他装作路过实则来看折原的部员有点多,四人的训练还算顺利。
休息时间,折原去买饮料,日野主动跟上去,西园寺犹豫了一下则是来到花笼身边。
花笼脱下捕手面罩,打了个哈欠,拿起干净的毛巾擦完汗,放下,又连续打了两个哈欠,水光湿润清澈的半睁猫眼带着理智和通透望向西园寺。
踌躇中的西园寺心头一颤,一种内心的阴暗情绪被洞察的窘迫油然而生。他僵硬了片刻,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脸上微微发烫起来,双耳嗡嗡作响,后知后觉汹涌而至的羞耻感将他淹没。
他在做什么啊!
暗搓搓留下来是要怎样?真的问花笼君怎么变强吗?强到足以打败日野……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日野可是“双捕四棒五投”中的一员!他怎么比得上?今天的练习赛和刚刚的训练,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吗?现在的日野……他赶不上。
西园寺垂下脑袋,眼神渐渐黯淡。
“西园寺君,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陷在自己思绪里的西园寺慢了一拍回答,声音充满苦涩。
“‘双捕四棒五投’是谁提出来的。”花笼坐在椅子上,慢悠悠打了哈欠。
“《棒球少年》杂志的记者?”西园寺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藤堂次郎。”
“什么?”
“提出‘双捕四棒五投’概念的记者的名字,同时也是海陵棒球部曾经的主监督。”
“这样啊,我都不知道。”西园寺尬笑。花笼君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难不成真的猜到他在嫉妒日野了?在心里将日野的脸按在地上摩擦那种程度。
“藤堂监督年轻时是非常出名且有实力的职业棒球选手,因伤退役后去华国进修两年,回到日本开始担任海陵棒球部的监督,于大前年辞职,现在偶尔会兼职一下记者的工作,给双胞胎外孙赚点奶粉钱。”
“原来如此,!不过,花笼君,你知道得很详细啊。”连赚奶粉钱都知道!
花笼打了个哈欠:“你知道藤堂监督选择‘双捕四棒五投’的标准是什么吗?”
西园寺呼吸一滞,停在花笼脸上的视线猛然亮起来!仿若萤火的微光瞬间进化成200W的电灯泡!滚烫炙热!几乎要将花笼点燃!他立马挨着花笼坐下,紧迫盯人!
“花笼君,你知道?”西园寺说话的声音略带沙哑,像是从身体里艰难挤出来一般,紧张到右边的眉毛在不自觉抽动。
“不知道。”
“啪!”西园寺从椅子上滑落,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半响才被屁股上的钝痛惊醒,他吃力地转身,颤颤巍巍趴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怎么了,眼含热泪望向花笼,“听你刚才的话,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好不可怜。
“虽然不知道,但是大概能猜到部分内容。”
西园寺猛然站起来,精神奕奕贴着花笼坐下,双眼发光盯着花笼,语速急促声音洪亮问道:“是什么啊?”与刚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形象判若两人。
花笼:“……”
花笼木着一张脸打了个哈欠,又打一个:“距离,太近了。”
“抱歉,我马上移开!”西园寺立马往旁边移动了半米距离,坐在椅子的末端,半边屁股都悬空了。他急切问道,“现在可以吗?”不等花笼回答,又迅速说道,“可以的话快回答我!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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