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工资付给了迟野。
几分钟后,迟野依旧保持右手揣兜的姿势,推门而出,站在街边愣了几秒,神情淡淡的。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文聿视线下移,瞧见迟野外套兜里冒出个小脑袋,小得可怜。
“迟野!”
陆文聿站在街对面,喊他。
在陆文聿的视角里,他看见迟野恍惚一瞬,循声望向自己,紧接着双眼渐渐瞪大,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凌晨五点,陆文聿开车跨越大半个城市,在即将破晓之际,踩着昨夜最后一抹黑暗,来到迟野眼前。
距离是那样的近,中间容不下任何人。
迟野目瞪口呆,错愕地睁大眼睛,看着陆文聿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没想到陆文聿会出现,打死都没想到。
现在的他,不应该在家睡觉吗?今早不还要上班吗?怎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里了?
未等迟野想明白,陆文聿扎实的拥抱先来了。
迟野:“…………”
陆文聿张开双臂,正对着迟野,紧紧将人搂进怀里,力气之大,仿佛要把迟野揉进身体里。
“怎……怎么了这是?”迟野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一面贪恋他的拥抱,一面担心他的情况。
陆文聿抱了他许久,迟野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陆文聿这才把人松开,他双手捧上迟野红透的脸,这让迟野一阵颤栗。
太亲密了……
这动作……太亲密了……
迟野快抗不住了。他耳朵滚烫,脊背像是窜过细细密密的电流,爽得他几乎晕倒。
“哥……?”迟野试图唤醒陆文聿,有一刻他都怀疑陆文聿是不是认错人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咋都这么奇怪!
陆文聿笑得格外勉强和苦涩:“想你了。突然就特别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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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揉搓迟野的头发,手不老实扒拉起他额前碎发,宽大温暖的手掌能够完全捧住迟野的脸颊。
迟野被他玩得腿快软了,但还是任凭他摆弄,只是不敢抬眼,垂着眸,又长又翘的睫毛颤抖着,出卖了他的激动。
蓦地,陆文聿动作一顿。
他看见迟野额头左侧有一小块缝合疤,深红色疤痕的两侧残留线孔,伤疤一直延伸进头发里,被软塌的黑发遮盖。
迟野脑袋曾经缝过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陆文聿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他无法遏制地去想:这会有多疼呢?当时他几岁呢?看着其他家庭的孩子依偎在父母怀里,而他却被母亲抛弃、被父亲当时赚钱的工具,心里又该多难受呢?只有这一处伤疤吗?不止吧……全身应该还藏着许多,衣服盖住的自己没发现也就算了,可这块疤就在额头上啊……他还是太不在意迟野了……
陆文聿弯下腰,双手箍住迟野的脑袋。如果可以,陆文聿真的好想回到迟野小时候,即使无法让他不受伤,但也想尽可能减缓他的疼痛。
内疚和心疼翻涌到喉咙,五味杂陈,陆文聿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将唇瓣贴到迟野额头伤疤上,动作又轻又慢,湿润且柔软,不带一丝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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