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迟野就打了个哈气,而陆文聿也中了他的圈套,见状就说:“困啦?困了就睡,到家我喊你。”
“嗯。”迟野点点头,顺势睡觉,避免一次交流,减少一次陆文聿发现的机会。
陆文聿挂挡倒车,打转方向盘,中控屏幕上的倒车指示图映出幽幽蓝光,驶入车流后,陆文聿见迟野已经偏头睡过去了,没再出声,在等红灯的时候,会撑着脑袋,贪恋地静静看上一会儿。
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瞧过迟野了。
一进家门,陆文聿把车钥匙扔在玄关台子上:“你去量量,瘦了几斤。”
“嗯?”迟野换鞋的动作一滞,下意识摸了摸脸,嘴硬道,“没瘦吧。”
“下巴都尖了,”陆文聿使劲捏住他下巴,左右轻晃,“以前没发现你又犟又倔呢。”
迟野喜欢陆文聿对他做这些小动作,真实的触碰更能给他安全感。他笑笑:“生病生的,过几天就能养回来。”
陆文聿视线下移,问:“戒指呢?好几天没戴了吧。”
“瘦了,戴不住总掉,还硌手。”
闻言,陆文聿刚皱起眉,迟野踮起脚,吻住他嘴唇,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
温软的唇瓣上下左右交替碾磨,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迟野在热吻途中,黏糊糊地求他:“我戴着不舒服,都硌出红印子来了,反正现在我每天都在你身边待着了,不戴了好不?”
陆文聿被他磨得没招,无奈叹谓道:“哪儿有你这样的,一会儿惹我生气,一会儿哄我开心。”
“别气,”迟野重复道,“别气。”
说着,一条腿抬起来,勾住陆文聿的膝窝,陆文聿了然,一把托起他的屁股,将人腾空抱起。
迟野紧紧搂住陆文聿的脖颈,脑袋埋进他暖乎乎的脖子里,柔软的发丝蹭得陆文聿下巴怪养的,只听迟野声音闷在里面,气息喷到陆文聿敏感的侧颈,害羞中夹杂几分放荡和恳求:“做吧。”
年糕被关在卧室外面,任凭她怎么挠门,里面又难堪又舒爽的哼哼啊啊声始终没停过,后来年糕趴在门外地板,挠都挠累了,可那些声音一直有,只不过,多了些嘶哑和低吼。
转天一早,陆文聿起床做早饭,差点没踩到年糕。
年糕灵活闪躲,倒腾着短腿跳到床上,不等她像往常那样一屁股坐迟野身上,就被陆文聿一把提溜起来。
陆文聿压低音量斥责小猫:“你小哥好不容易睡着,敢把他吵醒断你一星期猫罐头。”
年糕听懂了,弱弱喵了声,被陆文聿放下后,果真听话,拱进被窝里,钻进迟野满是吻痕的怀抱。
只是味道怪怪的,年糕耸了耸鼻子,忍了下来。
早餐,迟野是在床上吃的,后来又趴在陆文聿腿上,让他给自己上药,迟野被陆文聿伺候得服服帖帖,直到陆文聿上班出门,迟野连床都没下过,睡了一觉又一觉。
陆文聿一出家门,脸上的表情瞬间冷淡几分,他特殊的体贴温柔只留给特殊的家里人,迟野是他的避风港,待在避风港里,能短暂抛弃一堆破事,一出来,便不得不直面汹涌。
他问陆总处理干净了吗。
没过几秒,陆总回他处理完了,安心工作。
陆总怎么处理的,陆文聿一点都不好奇,至于这个回答,也是在陆文聿意料之中。
陆砚忠的资源、人脉、财力,只会比自己更强,况且,他手腕够硬,手段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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