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足,迟野平时睡觉, 都穿着厚厚的睡衣。
年糕算一只中年猫了, 比小时候稳重许多, 好奇心也没那么重了,起码不会再一屁股压在迟野脸上, 现在俩人在床边弄出那么多窸窸窣窣的声响,她也懒得去看。
地毯上,睡衣睡裤胡乱地团成一团, 下一秒, 一条白色内裤被扔了下来。
迟野不经常待在室外,在外面还习惯穿长裤长袖, 因此全身上下的皮肤几乎白到透明,青色血管在滑溜溜、冰津津的皮肤下清晰显现。
陆文聿衬衫敞怀, 黑色皮带依旧系在腰间,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赤裸的迟野。
小臂的纹身是在夏天纹的,而遮盖胸口刀疤的纹身, 则是在秋天。凹凸虬结的增生疤痕上, 覆盖的是人体心脏形状的相拥刺青。
两人身形上下错落, 侧颜相对,线条被迟野以极致笔触细细勾勒,眉目清晰。藏在冷酷纹路深处的,是陆文聿相拥迟野的剪影,将伤痕,尽数拥入怀中。
陆文聿一整个夏秋,百看不厌,抚摸数遍,却没机会亲吻。陆文聿喉结滚动两番,欺身压下,亲吻铺天盖地地落下,迟野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要从喉咙跳出来。
【……】
迟野安静了不到半秒,委屈巴巴道:“……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陆文聿一愣:“为什么?”
“你都不能抱着我,”迟野声音里竟带上了哭音,不满地抗议,“我后背是空的,空的!”
陆文聿彻底怔愣。
迟野哪里能同意他一动不动。
他早喊渴了,很想接吻。于是,他勾着陆文聿的脖子,舌尖小心翼翼舔过陆文聿嘴角。
陆文聿挑了挑眉,乘胜追击,他偏过头重新衔住迟野的唇,舌尖钻进去、缠上去,迟野细碎的呻/吟混着口水一起渡给了陆文聿。
陆文聿牙齿轻轻咬着迟野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圈浅红的印子。色/情的舌吻,让口水滴答在地毯上,晕开小小一圈湿痕。
不知何时,迟野重新被放到床上,回到陆文聿踏实又紧密的怀抱里。
迟野松开唇喘气,鼻尖抵着陆文聿的鼻尖,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掉,砸在陆文聿的手心里,烫得皮肤发颤。
他接着房间昏暗的灯光,望向陆文聿俊朗的面孔,嗓音沙哑动听:“陆文聿……”
黑瞳蒙着厚厚的水雾,尾红得像烧起来,一眨就有眼泪滚下来,睫毛湿得粘成一撮又一撮,右眼正下方那枚小痣都被浸得发红。
陆文聿见他哭得实在厉害,不敢再动,生怕把人弄坏,他动作一顿,问道:“疼了?”
迟野止不住眼泪,他刚才忽然开始心疼自己了,同时又很佩服自己。
十年暗恋太苦,梦想成真太甜,他觉得自己,好厉害好厉害。
“不疼,”迟野哭着,却笑得软,嘴角翘着,把脸往陆文聿颈窝埋得更深,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嵌进陆文聿怀里,“不要停。”
陆文聿被迟野逗笑,他俯下身,温柔吻去迟野所有泪花,他太爱自己的小狗了,爱到一整颗心都想挖出来、送出去。
“你哭了,我怎舍得继续。”
【……】
陆文聿说了,他今晚不做正人君子。
“……小狗……小狗要受不了了……”
这是迟野第一次以“小狗”自称。
陆文聿瞳孔倏然缩紧,一切动作陡然变得疯狂凶狠起来。
【……】
迟野疲惫到意识模糊,迷迷糊糊之间,他哑声问:“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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