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砺川和商融最先过来,身后跟着其他几个朋友,看到这一幕都是愣了一下。
“这这这,易怎么了?怎么都是血?”商融有点慌,伸手帮忙扶住易砚辞。
顾泽没回答他们七嘴八舌的问话,将已经失去意识的易砚辞打横抱了起来:“我送他去医院,你们帮我报警。无论如何都要抓到吉普车里的人。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我的命,我要他们进监狱。”
顾泽表情和声音都极冷,众人被他这幅样子惊到,都来不及对他公主抱易砚辞这件事有什么反应。
唯有赵砺川,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顾泽揽拥易砚辞的动作上,直至对方将人抱着上了布加迪副驾驶,接着驾车扬长而去。赵砺川才后知后觉回神,顾泽从头到尾,没看过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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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检查项目过多的时候,看体检报告真的很像在看书,还是各种专业名词数据一大堆的天书。
顾泽捏了捏眉心,抬眼看向病床上阖眼躺着的人。距离到达医院已经三小时,易砚辞竟然还没有醒,这不得不让顾泽对医生所说的只是轻微脑震荡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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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三个小时里,顾泽完成了给他和易砚辞双方爸妈报平安、跟警察做笔录、远程调取环山路监控等一系列事情,某位易先生竟就在这里呼呼大睡。
顾泽放**检报告,躬身凑近床上的人。他换了病号服,发胶失去战斗力,让前额的刘海也垂下来,变成顺毛。这样的易砚辞好像脱下了平时裹覆在外的那层铠甲,整个人都变了气质。
就很像...
很像小时候的他。
顾泽盯着看了会,忍不住伸出食指去戳他的脸,发现也还是软软的,跟小时候一样。
“为什么要冲上来,”顾泽很小声地念叨,“不是很讨厌我吗。”
不知是戳脸的力道太重,还是他的鼻息太灼人。顾泽话音方落,身前人睫毛骤而颤动一下,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一般人或许会因为被抓到注视尴尬。但顾泽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反倒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伸手摸了下易砚辞的睫毛:“从前没发现你睫毛这么长。”
刚醒来的易总明显很懵,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会,眼神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重新落到顾泽脸上。
顾泽挑眉:“什么表情,失忆了?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老公。”
易砚辞静静看他,半晌似是很嫌弃地别开脸:“无聊。”
“没失忆?”顾泽欠欠地凑更近,去追他的眼睛,“那易总你现在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他说完,话烫嘴似的舔了舔唇。其实这话他该认真说的,不是以这种开玩笑的形式。只因这几年跟易砚辞关系太别扭,顾泽有些言不由衷。
易砚辞听到这句,微微皱眉,平素那副冷淡的寒意似乎又浮上来:“你想多了,今天换成是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不必当回事”
这个回答实在在顾泽意料之外,他愕然一瞬,心底竟涌起些许失落与烦躁。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易砚辞心里,竟然跟“任何人”画等号吗?
“是吗。”顾泽轻嗤一声,“易总真是个好人。”
他直起身子,与易砚辞拉开距离,居高临下看着他:“说这话之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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