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默了两秒。
“发定位。”傅烬言说, “在那别动。”
电话挂了。
秦夏趴在雪地里,过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 把定位发了过去。
黑色的车子在秦夏身边停下, 此时他已经快冻得没知觉了。车门打开, 傅烬言撑着伞走下来。
精致的红底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一句话没说,直接将秦夏拉起塞进副驾驶。
关上车门,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引擎,打开暖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车子随即缓缓驶离这条无人的小径。
秦夏靠在座椅上,眼睛还红着,却不再哭了。只是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雪景,一言不发。
傅烬言开着车,余光从他脸上扫过,又收回来。
这个地方,是顾泽与易砚辞的别墅附近。
傅烬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来找顾泽的。”
秦夏没回答,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傅烬言没有再问。他当然知道秦夏为什么会来找顾泽,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一小时前,他得知了顾泽要与易砚辞办婚礼的消息。
当然,他没有被邀请。
意料之中,顾泽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气的人。
傅烬言其实心里也有些微妙,他没有料到顾易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顾泽每一步路都走在他的意料之外,这种失去对世界掌控的感觉,让傅烬言十分陌生。甚至生出了几分名为迷茫甚至慌乱的情绪。
这实在太不像他了,像是染上了毒瘾。明知是错却又无法戒断,甚至诡异地觉得自己似乎沾染了一些人味,是否算件好事?
最失控的一瞬,要属傅烬言看到那张电子请柬的瞬间。 W?a?n?g?址?F?a?布?Y?e?í????ù???è?n????0?②?5???????m
他生出强烈地想要占有顾泽的情绪,却又犹豫彷徨。
顾泽说的不错,他虽为主角,看似叱咤风云,掌控一切。实际上,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他是一个注定失去自由的人。所有的路都要按照既定的轨道走,一旦脱轨,没人知道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秦夏又没忍住开始哭了,无声地,克制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
红灯间隙,傅烬言抬起一只手,落在他的头顶。
“你偏离主线了,Dear。”傅烬言的声音很平静,“你应该爱我,这是你注定拥有的命运。”
“Victor。”秦夏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哭腔,“我总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我可以问你吗...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若即若离?”
傅烬言沉默了。他无法回答,事实上,他也已经脱轨了。
绿灯亮。
傅烬言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目光转向道路前方。雪还在大片大片地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成一片白茫茫。
“行程取消,我送你回去。”傅烬言说。
秦夏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低下头去,没有再问。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暖风呼呼运作的细微声响。
傅烬言默然片刻,想,或许,他应该跟顾泽好好聊一次。
。
傍晚的南浦庄园在四合的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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