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慢慢道:“在宫里,独自一人其实很难活下去,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争斗的牺牲品,无论多清高的人到了最后要么没命要么站队,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所以,如果必须选择,我选你。”
“为什么?”白茸好奇,“我可是一穷二白啊,连亲爹都不知道是谁。”
昔嫔沉吟:“昀贵妃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惯会过河拆桥。而你不一样,你上位之后,我们还能好好活着。”
白茸失笑:“你怎么能认定我能跟他抗衡?他有定武将军做靠山,我可啥都没有,过的日子也是朝不保夕,不定哪天就惹怒皇上被处死了。”
昔嫔却摇头,正色道:“快别说这丧气话。你一定会超越昀贵妃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白茸被说得信心大增,跃跃欲试,欢快道:“但愿吧,我们先走好这这一步棋再说。”接着,商量起计划细节。
次日下午,白茸如约来到梦曲宫,一进门就直扎到昔嫔卧房,两人在里面时而小声呢喃时而纵声大笑,到了夜间也不停歇。如此过了四五日,宫里便有了流言。
一日,瑶帝在冯选侍处闲聊,忽然说到此事,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何每日如此喧闹?”
冯选侍摇头,精致的容颜恬淡宁静:“我从没进去问过,甚至都没和昼贵侍说过话。”声音软软的,吐出芬芳的香气。
瑶帝觉得不可思议,推开窗往外瞧,正听见主殿内爆发一阵热烈的笑声。“他天天来找昔嫔,就没理过你?”
“也不是,是我不敢见他。”冯选侍表情尴尬,勉强笑了笑,“毕竟他们都说陛下是从毓臻宫出来后找我的,我怕他看了我生厌,就不去讨人嫌了。”
“你善解人意是好事,可也不能委屈自己。”瑶帝脑海中依旧盘旋着笑声,心里痒得很,急于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拉起冯选侍的手往外走,“跟朕出去瞧瞧,他们到底在捣鼓什么。”
冯选侍不由分说被带到主殿,一进去就看见昔嫔和白茸衣衫不整地坐在桌旁喝酒划拳。昔嫔只有件半透明的纱袍遮体,白茸连上衣都没有,只穿了薄薄一条裤子,勾勒出浑圆的臀部。他啊的一声捂住眼睛,挣脱了瑶帝的手,跑回自己房间。而瑶帝则眼睛发直,口干舌燥,就连冯选侍跑出也没去追,反而将门关上。
“你们干什么呢?”他用热辣的眼神注视着他们,仿佛在盘算如何剥下最后一层遮掩。
昔嫔不行礼,歪在椅子中,身子扭成个麻花,说道:“在玩呢。”那语气透着一丝被打断后的不满,好像在说——你眼瞎看不出来吗?
之后,他很快又加上一句:“陛下要不要也来划拳,输了的要脱件衣服,先脱光的就算输。”
“哈哈……有意思。”瑶帝兴趣大起,马上加入到他们行列,一会和昔嫔玩,一会儿和白茸玩,早把冯选侍忘个干净。
没一会儿,瑶帝脱得只剩下里衣,笑着说:“既然都脱光了,不如干点儿别的。”
白茸会意,面露难色:“可有两个人,陛下要和谁玩呢?”
“这……”瑶帝看看他们,拿不定主意,白茸固然很好,但昔嫔许久未做想必滋味也不错。
白茸见他犹豫,顺水推舟道:“要不,两个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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