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瑶帝尽兴了,一股暖流冲入小腹。
这场情事没让他获得半分快乐,小腹抽痛,手掌和膝盖被粗糙的石砖磨得生疼。在感觉到瑶帝抽离后,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倒在地上。
瑶帝泄过之后心情大好,那点怒气早就消了,再看美人身后湿了大片,淋淋漓漓,殷红的穴口一张一弛,于心不忍,亲自抱美人回房休息。
白茸躺在被子里全身都痛,但经过刚才的事不敢多说一个字,反而抹净泪珠,装作乖巧的模样。瑶帝掀起被子钻进去拥着他:“饿吗,吃点东西吧。”
他小心点头,尽管现在胃里翻腾,恶心想吐,还是露出笑脸张开嘴,由着瑶帝把一个肉丸子喂进去,不敢再触怒。
***
第二天一早瑶帝就走了。
玄青进去服侍时,白茸还没起。
他撩开纱帐,轻声说:“主子,到时辰了,再晚就赶不及去碧泉宫了。”
白茸睡得迷糊,稍稍抬起眼皮又闭上,懒懒道:“身上难受,不想动。”
玄青见他脸色不对,用手背去碰额头,烫得吓人。他叹道:“肯定是昨晚着了风,奴才让人去请太医,主子再睡会儿吧。”又招来个二等宫人,前去碧泉宫告假。
太医刘千影到时,玄青着实一愣。
刘太医虽然年轻,刚至中年,医术却是太医院最高明的,专为瑶帝看诊。旁人要是有病,根本请不来。
玄青将人请进房间,试探道:“您今天怎么……”
刘太医呵呵一乐:“是皇上嘱咐的,说以后昼嫔若需要看诊,都由我负责。”
玄青想起来,上次太医院为白茸看诊杖伤时,就有刘太医,应是那会儿瑶帝下的令。
此时,白茸已经烧得有些糊涂,睁着眼问是不是皇上来了。
玄青忙请人上前,态度恭恭敬敬。
刘太医看诊后,声称没有大碍,只需服下几副清热散结的药即可痊愈,并且很快就开好了药方。
玄青派了个小宫人去跟着拿药,又按照嘱咐,把温凉的手巾搭在白茸额上,然后搬了凳子坐在床边叹气自责。要不是昨天下午他去给白茸拿件披风,临时离开,也不会有后面的诸多烂事。
继而又想起昨晚,心里竟有些记恨瑶帝。哪有这么折腾人的,就算都闭着眼,可当事人依然能看见,当着一堆人的面,哪有心情做那事。这接二连三的惊吓,不病才怪。
正想着,床上的人醒过来。他把药端到嘴边,哄道:“快喝吧,一直温着,里面还加了糖。”
药汁依旧苦涩,白茸喝完后又喝了几大口水才算压住苦味。他重新躺回床上,身上软绵绵的,疼痛于骨缝中游走,停停顿顿,弄得他怎么也睡不着。他翻了几次身,问道:“皇上还生我的气吗?”
“不生气了。”玄青也不知道,但瑶帝走时脸上表情不错,想来心情很好。
“那就好,你去把丝帕拿给我。”白茸声音微弱,叫人听了心疼。
玄青找出丝帕递过去,他看着帕子上绣的字,微弱地笑了笑。尽管昨夜的瑶帝令他害怕,令他失望,但他还是喜欢他。
人家是皇帝,自己就是个奴才,理应臣服顺从。他这样自我安慰,安慰的次数多了,也便当了真,就不难过了。
否则还能怎么样呢,就算坐了御辇,也仍是御辇上的蝼蚁,与地上的蝼蚁别无二致。硬要说区别,也只能在被踩死之前炫耀一下,他是被皇帝的御足碾死的,而非普通路人的鞋底子。
怀揣着这种自暴自弃,他想,要是皇上来了,就跟他说对不起,求他原谅。至少这样他能活得舒服些,至于尊严……那是皇亲贵胄才有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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