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道:“是谁照看的,站出来。”
六个宫人低头不语,没人动。
“怎么都不说话呢?”他嗅着橘香,眼中动人的神采挨个从他们身上飘过,制式相同的衣服穿在高矮胖瘦的身上竟显出一丝滑稽。他哼了一声,笑道,“这般钳口挢舌做什么,我又不是毒蛇猛兽还能吃了你们?”
秋水深知主人笑里藏刀的本性,害怕几人一起受罚,站在一侧道:“主子问话哪有不回的,你们是怎么学的规矩?”
几人互相看看,终于一个瘦小的宫人往前迈了一小步,战战兢兢道:“是奴才照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踱到那人跟前,轻声说:“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张平淡无奇的脸,他瞧着有些面生,斜眼看秋水,后者恭敬道:“他是新调来的,顶的是小喜儿的差。”
“小喜儿?”他没印象,思明宫里的人他只认脸,不记名。
秋水硬着头皮道:“就是上次被您打罚的那个小宫人……”
他想起来了,对眼前明显打哆嗦的人道:“别怕,你做得挺好,金橘一片叶子都没掉。”
他让秋水赏了那人几粒金花生,叮嘱道:“好生照看着,金橘长得好你就过得好,金橘要是病了坏了……”
宫人明白潜台词,惊恐地发誓一定十二万分地用心呵护。
所有人都散去,昙妃准备躺着歇会儿,刚散下头发,旼妃来了。
旼妃一见到他就又哭又笑,扶着肩膀上下左右看个没完:“还好你没事,我这几日都担心死了。”
他由着那人抱着,低声安慰:“我能出什么事,就是染了风寒。”
“若真如此,为何银汉宫的人都对此事避而不谈?”旼妃关切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总能透个底儿吧?”
“真的无事,银汉宫的规矩比其他地方都严,底下的人不敢乱说……”
“当真?”旼妃不相信,说道,“那些日子他们都说你被皇上折腾得快不行了……”
“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旼妃哀怨道:“还有传得更邪乎的,说你失宠了,被关在银汉宫的地牢里日夜折磨。”
他忍不住笑出声,拉着旼妃的手坐在一张罗汉床上,柔声道:“他们是看话本看多了吧,可真能编。先不说银汉宫有没有地牢这东西,只说失宠一事,他们从哪儿看出来的?”
“晴贵侍连续侍寝……”
“原来是这事。”他依旧笑着,语气淡然,“以皇上的脾性,他专宠过谁呢,既无专宠也就无所谓失宠。”
“……”
他拂过爱人的脸颊,眼底流露出欢喜和骄傲,续道:“再说,皇上已经答应带我出席北域各国的朝贡宴会了,这怎么看都不叫失宠吧。”
旼妃彻底放下心来,按住昙妃的手紧贴住脸庞,轻轻揉搓:“那上次的事……”
“皇上想息事宁人。” 网?址?f?a?布?Y?e?í?f???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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