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为他好,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番话呢。”墨选侍一脸认真,“昙妃就在边上赏景,他现在有盛宠,万一听见会怎么想?”
昱贵侍边走边道:“嘉柠太自信了,总觉得太皇太后来了就有靠山,可他们之间那点淡薄的亲缘拐了八道弯才攀上,恐怕事情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墨选侍跟在他身边,叹道:“反正能选进宫的都不傻,但愿他别入了宫就被这皇权富贵给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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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于当天晚些时候驾临思明宫,一跨进里间就抱住坐在妆台前的昙妃,一阵亲昵。
“小梦华……”他把人直接拽上床跪趴好,粗暴地扯去衣衫,从后面搂住腰,就这么一下下地顶撞进去,半点前戏都没有。
没有经过润滑的情事就是场凌迟酷刑,肉刃一刀刀切割柔嫩的肌肤,昙妃忍住叫喊,极力配合,表面做出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则手指揪起床单,把所有痛楚都转嫁到揉皱了的绣花单子上。
瑶帝发泄完,看着狼狈的昙妃有些过意不去,亲自把人抱进浴房,为他清洗。
昙妃累了,扒着浴桶边沿,有气无力道:“陛下今日为何如此着急?”
瑶帝不等人伺候,自己除了发冠,迈入浴桶,哈哈一笑:“朕日日都如此,感觉无时无刻都离不开你。本来应该早些过来,但临时有事耽搁了,所以才苦了你。”
最后的话语轻柔似水,化作点点吻痕落在昙妃布满水珠的洁白胴体上。
昙妃哪敢真的埋怨,靠在瑶帝怀中,手指在坚实的胸膛画圈,过了一会儿问:“我听说太皇太后下个月就要回来了?”
瑶帝微微不悦:“好端端提他干嘛,他回来便回来,咱们那时正好在澋山呢,谁管他去。”
昙妃不再说话,腰腿一抬端坐在瑶帝腿上,瑶帝会意打趣:“爱妃真是如狼似虎啊……”
“陛下,澋山之行能否暂缓?”昙妃双手环住瑶帝脖子,双眼朦胧,嘴唇微启,吁出一阵阵温热的呼气,那气息似有隐香,令人陶醉。
“为何?”瑶帝嗅着那气息,心弦一动,身下便跟着一动,提枪入阵。
昙妃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酸软,仿若痉挛,闷哼一声,复又柔声道:“太皇太后回銮,还是应慎重对待,不该怠慢。”
“他于朕又无真血缘,朕为何要对他敬爱有加?”
“可……”
“他以后宫势力干政,打压异己,先帝在世时,无论朝堂还是后宫都被他搅得乌烟瘴气。这样的人,不见也罢。”瑶帝说完自觉语气不善,很快补了一句,“咱们不提他了,一提起来,好心情就全没了。”
昙妃忍着身后酸痛,无不忧虑道:“可他回京时,若陛下不在宫里,他又该拿此事做文章……”
瑶帝亲了一口,缠绵之际腰身亦起起伏伏,长吻过后,一只手臂搭在浴盆外,满不在乎道:“老东西若在意,可以晚回来些时日,要不就邀请他去澋山行宫一起围猎。”语气轻快又不屑,他很清楚太皇太后在数月的行程之后,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在铺着七层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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