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耷拉着脸?”他坐起来。
秋水机灵地退了出去,而旼妃一屁股坐在他边上,急道:“你那浮生丹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昙妃身子软绵绵的,倒向旼妃怀里,懒懒道:“好端端问这个干嘛?”
“快说呀!”旼妃抱住他催促。
“成分都告诉你了,就那些东西。”昙妃有些茫然。
旼妃住重重叹口气,将人推开,起身在屋中来回走,神色焦急:“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说浮生丹里有红砒。”
“胡说八道。”昙妃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坐直身子急道,“红砒有毒,我怎么敢用在丹药里献给皇上,想陷害我也不动动脑子。”
“现在宫里都传遍了,我今早出去一趟听见两三回,就在花园小路边,明目张胆地谈论,明面上都如此,可想而知私下里还不定怎么说呢。”
昙妃问:“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今天有些倦,还没出去过。”
“一晚上工夫,大家好像都知道了。”
昙妃叫秋水进来,服侍他梳妆好,然后和旼妃在临近宫道上走了一圈。果然,路过的宫人们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闪着疑惑和惊惧,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被他视线扫过时全都低头快步溜走,像一尾尾滑鱼,生怕被逮住问话。
偶尔,有那年长的资历深的老宫人走过,姿态恭敬却又面无表情,仿佛在跟个死人行礼。
“怎么会这样?”昙妃回到殿中,意识到事态严重,问旼妃,“那其他人的反应呢?”
“想必也都知道了,但还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旼妃着急,“现在该怎么办,皇贵妃他们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依我看,这根本就是昀、晔二人搞出来的。”昙妃眉头紧锁,扯着一段纱袖,“他们故意趁皇上离宫时发难,摆明了想置我于死地。”
“赶快写信给皇上求救。”
“来不及了。从这里到行宫,打个来回最快也要三天,何况我上次去的信皇上都没回,可见他根本没空理,说不定压根儿就没拆开过。”
旼妃听了,泪水涌出,不管不顾地抱住他:“我不要你死……”
昙妃依偎到他怀里,恍惚无措:“只怕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
旼妃胡乱擦把眼泪,说道:“都是流言,他们没证据,你赶快把剩下的丹药毁掉。”
“浮生丹没有任何问题,我若毁掉更落人口实,不如就让他们拿去查验好了。”
“可……”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说我图谋不轨,总得拿出真凭实据。”昙妃怀着一丝希望,说道,“放宽心,我们再等等看。”
***
“你居然还敢来?!”
随着夏太妃步入庄逸宫正殿大门,太皇太后发出一声严厉的质问,每个字都饱含恨意。
夏太妃随意弯了弯膝盖,潦草行礼,然后坐在椅子上,勾起一抹笑:“您老人家受惊了,我来探望一下,有什么不敢。”
太皇太后一拍椅子扶手,恨道:“我好得很,不劳你挂念。”
夏太妃似乎没感受到敌意,一脸无辜:“我一来您就火药味十足,好像我得罪您了似的,连口茶水都不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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