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哼道:“现在知错已经晚了,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长舌之人,一天到晚造谣生事,唯恐天下不乱。”
冷选侍抽泣着:“我没有传出去,只是私下里说的……真的,从没外传……”一张俊脸失了颜色,惨白惨白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太皇太后眼睛扫过晔贵妃。
晔贵妃打个激灵,开口讨饶:“是我不好,没弄清楚就冤枉好人,我知错了。”说完又去求昙妃,“哥哥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次吧。”
昙妃斜眼看他:“那你倒说说看是如何冤枉我的,你们拿去检验的丹药到底是怎么来的?”
晔贵妃不敢实说,权衡再三,把心一横咬牙道:“是我自己做的。”说完又哭哭啼啼,满目哀怨。
昙妃盯了他好一会儿,几番欲言又止,沉思良久,终是移开眼,没有再逼迫。
太皇太后听到晔贵妃所说,恨道:“江仲莲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不仅听信谣言,竟还依据谣言做假陷害。着实该死!”又对昙妃道,“既然现在事情都清楚了,你来定个罚吧。”
昙妃起身,说道:“在老祖宗面前我怎敢越矩,全凭您做主。”
昀皇贵妃听着一来一去的对话只觉有些不真实,原本他拉上太皇太后是想自己抽身事外,没料到最后却变成了给自己定罚。再瞧昙妃,那人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惶恐,分明是旗开得胜时的自信与得意。
他彻底明白过来,一切都是局。
太皇太后指着瘫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冷选侍说:“看在你刚入宫的份上饶了你性命,拔了舌头打入冷宫。”
冷选侍啊啊地尖叫了两声,求饶的话尚来不及说,直接被堵上嘴拖走了。
晔贵妃看着那一路拖走的人,惊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喘一下,只觉得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他绝望地揪住身前昀皇贵妃的衣摆。
昀皇贵妃感知到暗示,却也是无可奈何。他本以为冷选侍最差也不过就是被掌掴禁足,哪料到直接就去了半条命。他设想中的后路,根本就不是条路。
这样看来,他和晔贵妃也好不到哪去。
果然,只听太皇太后又道:“江仲莲,你身为贵妃本应该恪守成规,做到表率,可你却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弄得后宫乌烟瘴气,真是可恨死了。今儿个看在皇上的面上,我也不罚你去冷宫,只打你二十板子长长记性。”
闻言,晔贵妃傻眼,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以后还怎么在宫里立足,恐怕这辈子都会是昙妃的笑柄,乃至所有人的笑料谈资。
“老祖宗开恩,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往前膝行几步,泪水涟涟。他本就生的娇艳,此时梨花带雨更为容颜增添几分凄美,若是瑶帝在场定会心软下来,可偏偏瑶帝不在,上首坐着的是铁石心肠的太皇太后,任他如何讨饶,都无动于衷。
无奈,他又对昀皇贵妃哭求:“哥哥救我……”
昀皇贵妃不忍看他当众挨打受辱,小心翼翼道:“仲莲大病初愈,经不住这等重罚,还请太皇太后网开一面。”说着,他也跪下,“这事我也有错,我自请禁足反省,不如就让他跟我一起抄经反思。”
太皇太后阴着脸:“说的倒好听,谁知道你们俩凑一起是真的思过还是嘀嘀咕咕骂我呢。更何况你也知道自己有错,还敢替别人求情?”
“我们怎敢……”
“闭嘴!再废话连你一起打!”
昀皇贵妃被喝止住,噤若寒蝉,无意中瞥见昙妃那张眉眼低垂却又隐含笑意的脸,恨不能冲过去把嘴撕烂。
太皇太后对陆言之道:“还不把贵妃拖出去。”
陆言之硬着头皮拉住晔贵妃的胳膊:“晔主子,咱们出去吧……”
晔贵妃一把甩开他,大叫:“别碰我!”
陆言之才不想动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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