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从他身上得到答案,并不想他死。”
昙妃开口:“也可能他给出的答案不是你想要的,所以你一气之下便毒杀了他。”脸上仍旧含着笑,只是那笑容里藏着刀,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刺出。
“无凭无据,你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否则就是诽谤。”昀皇贵妃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神要杀人。
“怎么是无凭无据呢?”昙妃抖出一张纸,“这是从深鸣宫里搜出的,上面写了一些事。”
昀皇贵妃接过一看,气得发抖:“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爱皇上,又怎么会试图谋害他?”
太皇太后已经看过那张纸,问道:“可确实是你让他去的行宫。”
昀皇贵妃此时再也无法保持冷静,那张所谓的供词一举击碎所有伪装,让他没办法集中精力思考后面的事。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该死的黑压压的字。“可这说明不了什么呀!他提出来希望能去澋山,于是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我要知道他心怀鬼胎,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他勉强说出一句。
“皇贵妃真是能言善辩,现在晴贵侍死无对证,随你如何说了。”昙妃嘲讽道。
是啊,晴贵侍死了,现在谁先发难谁有理。昀皇贵妃不禁为昨晚的天真感到好笑,人家想搞死他,定是要做成死局,就像他对白茸做的一样。苦主死了,只能由着别人安排戏码。又看了看手里那封晴贵侍的供词,这明显不是晴贵侍的字迹,那人都疯了,想来写不出这么条理清晰的东西。可他有什么证据说这张纸是伪造的呢。
他想哭,又想笑,想跑到晴贵侍的尸体前把人抽活过来,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死!
他想了很多,可无论脑中的画面多么快意,都抵不过手中这张实实在在的纸。
“真是欺人太甚!”他大吼一声,把纸撕成碎片,狠狠砸到对方身上,只是那纸张稀碎,一出手便轻飘飘落到地上,距离昙妃的椅子还有好远。它们散落在殿中绒毯上,其中一个被撕烂的纸上写有一个硕大的“杀”字,正入眼帘,看得他是心惊肉跳直哆嗦。“这根本不是晴贵侍写的,是你找人弄来的假货,为的就是嫁祸于我!”
“我可没闲心去做你曾做过的那等无耻之事。”昙妃坐着,眼睛都不瞧一下,端起茶杯喝茶。
见其这副模样,他怒不可遏。
眼前的人坐着他的椅子,用着他的茶杯,喝着他的茶水,嘴里还不要脸地说着构陷他的虚言妄语。
这一切都令他难以忍受。
昙妃越是风轻云淡,他就越怒火中烧。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上一次晔贵妃突然发疯似的冲过去要同归于尽了。此时此刻,他也有同样的冲动,想掐住昙妃那令人厌恶的喉咙,扼杀掉从那细嫩的脖子里发出的一切声音,彻底熄灭这嚣张气焰。
唯有这样,他才不至于疯掉。
可是,他到底不是晔贵妃,做不出那骇人的举动,仅剩的理智让他依然保有一丝克制。他很快理清思路,迅速调整策略,走到太皇太后面前:“对我的这些猜疑都是无稽之谈,我清者自清,没什么好怕的。我倒是想问问您,如此兴师问罪到底想干什么?”
太皇太后看够了两人的一来一往,说道:“你是不是清白无辜我们自会细查,但在此之前,你就先待在碧泉宫吧,后宫的事就全交由昙妃管理。”
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惶恐,问道:“这是软禁吗?”
“是。”
“仅凭死人的遗言就将我软禁,根本没道理!”
“我就是道理!”太皇太后眉心一竖,“我给你留着面子,对外只说你病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回屋自省吧。”
昀皇贵妃恶狠狠地剜了眼昙妃,可算明白过来,这是联合老东西来夺权的,自己只要稍一妥协,就再难翻身。“管理权是皇上赋予我的,要收回也应由皇上下旨才行,您的懿旨不顶用。”他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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