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昀皇贵妃的血书和声泪俱下地控诉时,真相呼之欲出。
虽然昙妃说得也很令人动容,但他到底更相信季如湄多一些。
不过有一点他想不明白,昙妃的动机何在,又是如何做到的,肯定有帮手才对。
他心里百转千回,面色变幻,晔贵妃以为说错了话,忙跪下请罪。
瑶帝探身把人扶起,在诚惶诚恐的脸上捏了一把:“何罪之有呢,朕好久没听你说话了,想得不行。”说完,直接吻了上去。很快,晔贵妃的双唇、鼻尖、额头……每一处皆留下他的印记。
昙妃来时看见的便是一幅淫艳画面,他对那印在床帐上的交缠剪影视而不见,打断正处在欢愉中的两人,说道:“陛下,我已经拟好了要晋位之人的名单,请您过目。”
瑶帝对这种事向来不上心,刚想说不看了,就见晔贵妃伸出一指按在他唇上,然后从帐子里探出半截赤条条的身子:“拿来吧,你等等,皇上这就过目。”
昙妃见他身上点点红痕,下意识移开眼,上前一步交给他名单。
帐子重新合上,不一会儿就传来娇喘和呻吟。
“陛下……轻些……”
“啊啊……天啊……我不行了……啊……”
伴随高亢喊声的是龙床轻微的摇晃,帐帘被晃得露出条缝,隐约可见一条白皙的腿蜷缩着微微颤动。
昙妃站在外面,面红耳赤,几次出言告退,可里面的人似乎根本没听到,完全不理会。不得已,他只能退到远处,靠上冰冷的殿柱缓解体内翻涌的热浪。
好容易等到那边完事,他强压下不适重新走近,瑶帝还给他名单:“朕看过了,就这样,挺好。”
他接过纸:“陛下身体刚有好转,还是不要纵欲为好。”
晔贵妃掀起帘子,艳红的脸上凤眼一挑:“皇上能跟你共享鱼水之欢,怎么就不能跟我稍稍玩乐?”
昙妃笑容满面:“事情讲究先来后到,正因为皇上已经有我陪伴,再和你做便是纵欲。”
晔贵妃嘿嘿一笑:“皇上想跟谁就跟谁,还用的着你多嘴?你要是眼红嫉妒,也可以加入我们呀,就怕你没那个脸。”
昙妃忍住反感,一脸严肃:“我是真真正正为皇上好,不像某些妖魅做尽坏事只想把人榨干。”
“你说谁是妖魅?”晔贵妃披了衣服窜下床,叉腰指着他道,“我看你才是妖精,成天炼丹制香,把自己弄得云烟笼罩,是想飞升成仙吗?可惜啊,老天爷不要你!”
殿中火药味渐浓,可瑶帝无意参与其中,不耐烦地摆手说:“好了好了别吵了,朕头疼,你们都出去吧,让银朱进来伺候。”
他们不再说话,一前一后走出去。
等出了银汉宫,昙妃才道:“你可真是胆大,太皇太后已经说了禁止探视,你居然还敢来?”
晔贵妃冷笑:“我为什么要听那老东西的话?他说不能见就不见吗,皇上可喜欢见我了。”
“真是口无遮拦。”
晔贵妃一甩袖子:“想告状就去吧,反正我和他已经撕破脸了,再撕一层皮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昙妃不欲纠缠,转身就走,不料晔贵妃却把他叫住:“我让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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