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用了什么就赶紧停下。”
“没什么。”昙妃慵懒地朝旼妃勾勾手指,“我想你了……”
“你还是回去吧,夜宿别宫是禁忌,万一传到太皇太后耳朵里可不好办。”
“不怕,我能对付。”昙妃微吐舌尖,唇齿处的一点嫩红像毒蛇信子,嘶嘶地品尝着空气中越发浓重的情欲。他拉住旼妃的袖子,丝滑的睡衣就这样从肩上滑落,“进来吧,夜里凉……”
旼妃的理智在抵抗,可身子却一点点趴下去。
很快,屋中只有粗浅交织出的呼吸声。
***
第二日,晔贵妃说到做到,亲自去了一趟毓臻宫。
映嫔刚起床不久,正在院子里活动腿脚,见晔贵妃来了十分惊讶,他们平时都没怎么说过话。
他正要行礼拜见,晔贵妃虚扶一把将他托起,愉快道:“免了这些没用的礼数吧,你身体才刚好,别再折腾。”
他笑着问:“贵妃今日驾临,有什么事吗?”
晔贵妃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指着一株高大的柿子树问:“这是你弄来的?”
柿子树枝繁叶茂,上面结满青色果实,映嫔抬头望去,答道:“以前我家院子里种过几棵,来宫中之后便让人也移栽了一株。上个月刚栽下,没想到这个月就结上果儿了。”
晔贵妃走到树下,那里放着一架古琴,随意弹拨几下,琴音铮铮,即便他不懂音律也能觉出这是把好琴。“可否为我弹奏一曲?”
映嫔端坐,弹拨了一首小调,乐曲宛转,如泣如诉。“这是前朝一位皇室乐师谱的,流传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贵妃觉得如何?”
晔贵妃拍手,说得真心实意:“弹得真好,入我心境,差点要感动得落泪。”他拂去眼角的湿润,款步走到映嫔身侧,“不过,这样高雅的曲子皇上恐怕欣赏不来。”
“皇上?”映嫔本打算再弹一首炫技,手已摆好姿势,正要拨弦,乍听到这两字生生停了动作,手慢慢沉下来,搭在琴上。
晔贵妃笑着说:“是呀,你别看皇上是真龙天子,其实品味和其他人一样,都喜欢带荤腥的。比如前两年特别流行的《俏郎君》和《红套裤》,皇上可喜欢听人弹唱了,那唱词……啧啧,别提多羞了。”
映嫔没听说过这两首曲子,下意识道:“这是何人所做呢。”
“不知道谁做的,最开始是在暗馆子里传唱,后来大一些的青楼也唱,也不只是谁透露给了教坊司的,那帮人就学来给皇上唱。听说第一个在皇上面前唱曲儿的当场就承幸了。”晔贵妃一边说一边记起那承幸的宫人,当他拿着伪造的诏书站在那人面前时,那娇媚的脸庞布满泪水,即便被迫喝下鸩酒,仍然哼着溃败的小调儿,直至没了生息。
映嫔不知他所想,只觉那表情颇有些幸灾乐祸,不禁感到一阵慌乱,出言道:“您说这些是何意?”
“在教你呀。”晔贵妃伸手扶住映嫔头上的一根珠钗,正色道,“我今儿个身体不适,不能侍寝,可皇上那边又等不了……”
“您的意思是让我去?”
“你不愿意?”
“当然不是,但为何选我?”映嫔更糊涂了,他跟晔贵妃可不熟,这好事儿怎么看都不该落到他头上。
晔贵妃轻叹:“我出身不好,为太皇太后所不喜,昨夜又被训斥,以后要想过安生日子可不容易啊,所以……”
映嫔明白了,站起身露出笑容:“哥哥放心,我会为您美言的。”
“如此甚好。”晔贵妃将映嫔的珠钗拿下塞进他手中,说道:“多用金饰,皇上喜欢金灿灿的东西。你下午直接去银汉宫,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们不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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