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送给晔贵妃的人参灵芝中做了手脚,让药效没有那么好,让他的病一拖再拖。虽然他后来出于需要,没再这么做过,但有些事,做过了就忘不掉。
对晔贵妃,他心里是有些许愧疚的,也许要是病及时治好,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刘太医走过来。
“贵妃如何了?”他问。
刘太医表情凝重。
他明白了,低声问:“还有多少时间?”
“也就是今明两天的事了。”
“为什么发展这么快?”他神情痛苦,极力忍住哽咽,让语调听起来平静一些,“明明前几天还看着挺好。”
“贵妃情绪波动太大,心绪太重。有道是七情六欲皆是业障,经常大喜大悲大惊大怒,身体早已吃不消,再加上这些日子频繁房事,虚耗了太多。”刘太医也很难过,为医数载,很少有他无法救活的人,晔贵妃的病在他看来有太多匪夷所思之处,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但事实上他的确无能为力。
昀皇贵妃伤感道:“他就是这么个人,像是一团火,明艳又灼热。”
他让刘太医离开,看了眼瓢泼的雨,将溢出的泪水憋回心里,来到晔贵妃床前。
晔贵妃醒着,似是出了汗,额头湿乎乎的。他依然很美,有种即将破碎的毁灭之美,好似落日余晖在地平线上隐去的最后一丝光。
“我就说那贱人的话不能信。”声音有些哑,悦耳的黄鹂鸟飞走了。
他坐于床边,给晔贵妃擦汗:“听说昙妃之前找过你,说什么了?”
晔贵妃道:“他说哥哥不要我了。”
“瞎胡说,我这不就看你来了。”
晔贵妃点点头:“我有话对哥哥说,坐近些。”
他仔细听完,说道:“你放心,我会把晴蓝留在身边的。至于其他的,我会好好打算,你安心养病即可,不用担心。”
晔贵妃笑了,嘴唇显得更白了:“病死了,不用养了。”
他不愿继续骗下去,话音轻颤:“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告诉我,我替你做。”
“答应我,等颜梦华死的时候,记得给我烧柱香。”
“我发誓,他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待他身死之日,我会亲自焚香告诉你。”
晔贵妃点头,望向不远处:“抽屉里有张纸。”
他起身去找,晔贵妃又道:“先别看,等我死了再看。”
回望床上之人,他有种错觉。晔贵妃现在头脑清醒面色姣好,显得很有精神,应该能挺过去的。可就在他错神之际,晔贵妃又睡过去,呼吸浅得几乎微不可闻。
晚上,雨依旧在下,暄妃撑伞而来。
晴蓝和他说了会儿话,暄妃难过道:“皇上知道吗?”
“已经知道了。”
“那皇上没来过吗?”
晴蓝叹气:“本来说是要过来的,可刚才又派人来说先去思明宫用晚膳。”
暄妃知道这就只是个说辞,恐怕一晚上都会留在思明宫了。
帝王薄情,可见一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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