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露出一丝妩媚,眼波转向瑶帝,语气哀怨又夹带一丝自嘲:“在宫中,我们都是皇上的人,哪来的亲戚。”
瑶帝想起那个娇蛮的美人,忽然生出一丝遗憾和怨念:“因此你默许他杀人?”
“没有。如冰到底是我堂弟,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昀皇贵妃道,“晔贵妃说有个办法能让如冰在床上多躺几天,我就应允了,权当给他的自作聪明一个教训。谁知,晔贵妃下手没准,竟然……”说着涌出几滴泪,“我知道后严厉斥责他,本想让他去皇上面前自首,可又不忍他受到惩罚,只得将此事隐瞒下来。至于楚选侍,我并没有应允他什么,我一个后宫之人如何干涉得了朝堂之事,一切都是如冰代为承诺。我同意去见他,就是想当面跟他说清楚,不要让一己私念影响到国事,当时晔贵妃也在场,我走之后他做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说你在这两起事件中什么都没做?”瑶帝问。
“正是!”昀皇贵妃一脸正气,回答干脆。
“既如此……”瑶帝话没说完,就被太皇太后打断:“知情不报,包庇罪犯,等同欺君。”
瑶帝耐着性子道:“这罪责怕是重了些。而且朕也从没问过他什么,哪来的欺君呢。”
“纵容他人行凶,罪无可恕。”太皇太后望着瑶帝,布满褶皱的脸上泛着一层光,说出的话如刀似剑,“如果皇贵妃把责任推给一个死人就能逃避惩处,那以后岂不人人效仿去找替死鬼。长此以往,宫中法度何在,秩序何在?”他深吸一口气,又对昀皇贵妃道:“江氏出自你宫中,你是怎么教导他的,竟然还教出个杀人犯?”
昀皇贵妃道:“仲莲的确出自我宫中,可我的教导早在他封妃之后已经结束,我总不能教导他一辈子吧。外面的人若犯了错事也没见衙门要找教书先生的责任啊。因此,您所说之事毫无道理。”
昙贵妃插口:“怎么没道理,他一开始跟你抱怨时,你就该告诉他戒骄戒躁,安分守己。正是你的默许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现在他身负命案,你难辞其咎。我倒是想替大家伙问问,晔贵妃是怎么下手没轻重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昀皇贵妃看了一下其他人,大家表情各异,暄妃担心地看着他,旼妃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道:“他事后承认看望晗贵侍时,给他下了乌头草。”
“真是狠毒啊,乌头草有大毒。”太皇太后惊道,“他哪儿弄来的?”
“他曾去圣龙观小住,应是从那里弄来的。”
“口说无凭。”昙贵妃道,“你说了这么多,没有任何实证,晔贵妃一死,任你如何编排。”
“谁说我没实证,我的近侍苏方可以作证。”
瑶帝让人把苏方叫进来。
很快,苏方来了,跪在昀皇贵妃身旁。
瑶帝道:“端熠皇贵妃曾前往圣龙观,你跟着吗?”
苏方说是。
“为什么你跟着,端熠皇贵妃没人伺候了吗,需要外宫之人随侍?”太皇太后问。
苏方回答:“奴才听令行事,其余不清楚。”语气甚是自然。
昀皇贵代为解释:“那日,晔贵妃找到我,说圣龙观后山种有草药,想借泡温泉之机去采摘,按照古方服下,治疗咳疾。他不太能辨别这些东西,又不愿劳烦道观之人,就向我借了苏方。苏方家以采药为生,进宫前多有接触,能分辨大多数药材。”
瑶帝问苏方:“你采了什么药?”
“半夏、苏子、黄芩、前胡,还有少许乌头草。”
太皇太后与身后的行香子短暂交流后,说道:“前几种的确是止咳宣肺的药材,可后一种有毒,怎么也要采来?”
苏方面无惧色,十分坦然:“奴才问过,可晔主子不说,还骂奴才话多,奴才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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