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田贵侍不知从何处来了底气,直言,“晴贵侍在澋山行宫谋害皇上,证据确凿,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冤屈?”
好几人发出惊叫,都还记得去年夏天瑶帝所谓的重病,纷纷意识到事情远非当时被告知的那般简单。“原来竟是……”昱嫔适可而止,心知这件事就算知道也要装糊涂,因此后半句话没再说出,而另几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短暂的惊诧之后回归平静。
田贵侍见投出的石头直接沉了底没引起半分波澜,又对昀嫔道:“晴贵侍怎么死的您最清楚,怎么反倒问起我来,毕竟他可是在您去探望之后殒命的,跟我没任何关系。”
“这话你敢当着他的牌位说吗?”昀嫔抬眸盯着田贵侍,语气很平淡,但又似有若无地带着些许兴奋。
“有何不敢?我问心无愧。”田贵侍鼓足勇气,站起来对峙。
昀嫔后退一步,冷笑:“你这脸皮厚得能当城墙,在你面前我都自叹不如了,”
田贵侍不理暗讽,冷着脸说道:“您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
昀嫔一转身,又坐回主位,淡淡道:“急什么劲儿呢,赶回去给你家主子报信儿吗?”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愣,暄妃适时发问:“田贵侍也有主子?”
“当然了,没有主子他怎么敢去咬人呢?”
“昀嫔!”田贵侍气得够呛,“我是皇上的贵侍,只侍奉皇上一人,你可不要含沙射影,胡乱说!”
昀嫔道:“你坐下,说这么大声干嘛,惊扰了梅花仙子可就不妙了。”边说边向四周望,好像空中有什么东西。
田贵侍被昀嫔翻书般的表演弄得不知所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想走又怕昀嫔背后说坏话,犹豫半天最后坐回去,盯着地上砖缝发呆。
余贵侍看看左右,小声问:“真有梅花仙子吗?现在宫里到处都在传。”
暄妃道:“我也听说了,似乎在咏梅园那边,真想亲眼见见。”
昀嫔道:“听说那梅花仙子原身是腊梅,身着绛纱彩衣,月升而出,月落而隐,在咏梅园内流连。不过要我说,像这种成了精的东西还是少接触,谁知道他是不是吸食凡人精魄才修炼成人的。”
余贵侍原本还想问问暄妃是否有一起去咏梅园的打算,听到此话立即打消念头,说道:“要是这样,还是不打扰为妙。”
田贵侍原以为季如湄会可劲儿地编排造谣他,没成想竟是这等无聊传闻,再也坐不住,面朝暄妃道:“哥哥们在这继续喝茶吧,我先走了。”说着,向薛嫔致意,又对余、昱位两人报以歉意微笑,之后推门而出。
暄妃尴尬地举起茶杯想喝一口,却见杯中无茶,只得又放下,期期艾艾道:“我看今日已经不早了,先回了,改日再来赏花。”见昀嫔没反应,就对薛嫔说了些客套话,也走了。
昱嫔见状也起身告辞,昀嫔道:“咱们俩人正好顺道,一起走吧。”
昱嫔笑道:“能和您并肩,是我的荣幸。”
昀嫔出了尘微宫,缓缓走在宫道上:“你这是讽刺我?”
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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