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一边。
昙嫔极力将身体缩起,试图用散乱的发丝遮掩住隐私。可还没等他遮住什么,就被章丹一脚踹上肩膀,完全趴在地上。赤裸的肉体紧贴杂乱的地面,从砖缝里窜上的凉气钻入骨肉,他打了个寒颤。
昀皇贵妃对着那白花花的肉露出开怀的笑容,一脚踩上后腰,用力碾压,发泄曾经所受的欺辱:“颜梦华,赏菊宴上你当众让我脱衣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也会脱得精光被我踩在脚下?”
昙嫔嘴角被打得流血,腰上皮肉钝痛,勉强抬头道:“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浮生丹的事还没让你长记性。”
昀皇贵妃眼中闪过狠厉,往下一跺脚,脚下传来惨呼。白茸见了直害怕,那力道似乎能把人踩成两段。
“季如湄……你这是嫉妒我……”
昀皇贵妃恶狠狠道:“你有哪点好嫉妒的,是你那跟狮子狗一样的长毛让人嫉妒还是你这狐狸精似的脸蛋让人嫉妒?”每说一句便用力踩一脚,被碾踩的皮肉很快绽开流血。他蹭干净鞋底血迹,对一旁的章丹道:“给我打!”
章丹从床上拽下一片床单盖在昙嫔身上,然后抄起个厚实的玉如意对着那兀自挣扎的一团东西拼命抽打。
起初,还能听到叫骂和痛呼。
不消片刻,惨叫变成了哭嚎。
然而抽打却不曾停,反而越打越重。
很久之后,白茸听着哭喊声小下去,渐渐没了声息,出言制止。
此时,章丹也打累了,扔下玉如意,垂手喘息。
昀皇贵妃冲白茸一斜眼:“心软了?”
白茸盯着那团微微起伏的东西,心里发毛:“他没声了。”
昀皇贵妃走过去掀开床单,昙嫔蜷曲着身体已经昏死过去,对章丹道:“弄醒他。”
章丹伸手在昙嫔大腿内侧捏起一层薄肉,细嫩的皮肤在蛮力之下被拧出数道褶皱,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红紫。
白茸见那凌乱发丝下的额头上渗出一片血,说道:“别再折腾他了,万一弄死了怎么办?”
“放心,你在冷宫里病成那样都没死,他身体健康哪儿会那么容易死。不过,咱们确实待的时间够久了,也该走了。”昀皇贵妃皱了皱鼻子,屋中气味让他恶心。
这时,昙嫔吃痛转醒,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浮现虐打出的青紫肿痕,形容无比凄楚。他抹了一把额上的血,恨道:“季如湄,你不得好死!”
“我是不是好死你就不用操心了。”昀皇贵妃指尖突现一粒琥珀色的药丸,强塞进他嘴里。
“这是什么?”昙嫔伸手去抠,可那药丸一进嘴就融掉,顺着嗓子眼滑进肚子,整个食道冰凉凉的。
“你久居深宫,又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怎么会不知道呢?”昀皇贵妃松开手,对呆立一旁的白茸解释,“听说过子午琉璃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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