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人看着他喝下去。”
“谁?”白茸惊讶。
昀皇贵妃对他笑。
白茸被盯着发毛,说道:“我?”
“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着他死?”
白茸当然想,可同时也知道其中的风险,说道:“还是找别人吧,他对我有戒心,我带来的东西他兴许一口都不碰。”
昀皇贵妃想想也是,说道:“也罢,那就换一个人,我想到一个更合适的也更不容易引起他怀疑的人选。”
“旼妃?”
昀皇贵妃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我可指使不动他。还记得田贵侍吗,人家也是思明宫的座上宾呢。”
他们又详谈了日期和善后事宜,敲定很多细节,甚至连瑶帝质询时的答语都提前串好,保证可以互为印证,等他们觉得准备得差不多时,日头已然升到最高处。
白茸谢绝昀皇贵妃一起用午饭的提议,从碧泉宫出来后,拉着玄青一路慢行。
他说道:“刚才你也在屋内,都听见了,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啊?”
玄青小声道:“奴才以前就说过,宫里行事不能只看对错,还要看立场。站在皇贵妃的立场上来看,这件事并没有做错。有道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颜氏一日不除,您一日不得安宁。”
“皇上知道了会不会生气?”白茸停下,“我其实特别想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玄青道:“主子千万别问。”
“为什么,旁敲侧击一下也不行?”
“您想啊,皇上没提起来摆明了是不想让您知道,您这一问,不就等于告诉皇上有人揣测圣意传递消息,他会觉得您派人盯梢。更何况您问了也没用。若皇上执意将人放出,您要怎么办,是大闹一场还是就此咽下这口气?如果您想一劳永逸,那就当不知道这回事直接下手去做,万一被发现了就直说要杀人泄恨,到时候木已成舟皇上也只能接受。可如果您在与皇上沟通之后再做下这事,那就等于是挑衅君威,皇上肯定得追究责任。”
白茸迟疑:“那我现在……”
“让皇贵妃安排去,就算皇上震怒,您也最多是个知情不报。”玄青道,“碧泉宫倒霉,对您也没坏处啊。”
白茸重新审视眼前的人,心想,得亏玄青长相一般,否则要是被瑶帝看中收入后宫,又会多一个厉害的主儿。
下午,瑶帝腾出时间带白茸去了内库。
白茸裹着披风进到库房,被阴冷的空气激到,连打两个喷嚏。瑶帝环住他的腰,说道:“冷吗?”
“现在不似以前了,怕冷。”
瑶帝想抱住他给他温暖,可白茸灵巧地一闪身躲开了,步子刚巧停在一个圆形双龙玉璧前。那玉璧被架在乌木底座上,通体白润,大如圆盘,中心透雕两条首尾相接的飞龙。玉璧盘面上雕琢简单的钩形花纹,外缘延伸出犹如双耳的云纹图案。白茸被它古朴的造型吸引住,凭直觉道:“它是古董吗,看着有些年头了。”
“眼力不错,确实是古董。”瑶帝站到他身侧,抚摸玉璧纹路,“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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