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还在想该怎么接话,只听瑶帝又道:“但他也只是替罪羊,至于幕后主使……”
他心悬起来,感觉血液停止流动,全神贯注去听那呼之欲出的名字。
“不是你就是皇贵妃,或许是你们两个。”
听到这句话时,他忽然放松下来,有些好笑地问:“为什么这么想?”
瑶帝道:“有些事朕不说出来并不等于不知道。你们恨他,去他宫里打他,拿药丸折磨他,又嫌不解气,想杀掉他。”
“我……”
“朕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学会适可而止。颜梦华的生死关系到两国邦交,你的报复很可能会引起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关于此事,朕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但朕不希望有下次,懂吗?”
白茸冷冷看着瑶帝,一股愤怒直冲脑仁,手里的茶杯重重砸到桌上,未喝完的茶水溅了一桌子。
“您不理解我的心情,我也不懂您方才说的所谓邦交。”他咬着牙说,“您理解我什么呢,是我被他羞辱时的愤怒,还是被他陷害时的百口莫辩,抑或是被他毒打时的无助?关于他对我做的事您又知道多少?他烧了您送给我的帕子,指使郑子莫折磨伤害我,只要有机会就往死里整我!我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岂是您轻描淡写一句理解就能感同身受的?”
“……”
“我不懂您的那些道理,正如您不懂我的心情一样。”
瑶帝不想再听下去,沉声道:“够了!朕已经说过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有什么不满?”
“我就是不满!”白茸站起来,积郁已久的悲愤终于冲破胸膛,滔天的气势令他整个人看上去不可侵犯,“我不满意您对我的言而无信!不满意您在所有事情上的懦弱无能!不满意您在这件事情中暧昧的态度!不满意您在明知道他对我做出的恶行之后还能赦免他!”他喘着气,努力抑制住泪水,轻轻道:“您说爱我,您究竟爱我什么呢?”
瑶帝已是暴怒:“你怎么敢这么对朕说话!”
“我就敢!”白茸仰起头,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强硬一些。
“你想造反吗?朕要怎么做还需经过你同意?”
“在颜梦华的事情上,我有充分的理由介入其中。”
“你忘了你是谁!”
“我没忘,从来都没忘过。我还是那个当初被您按在草丛里强暴的白茸。”
“什么叫强暴?”瑶帝也站起来,怒不可遏,“那叫临幸。”
白茸不甘示弱:“少往脸上贴金,没经过别人同意的就是强暴。”
瑶帝呆住,还从未有人这样当面说过他。内心深处的些许愧疚早没了,只有君威遭到挑战后的雷霆震怒。“你该学学规矩了,否则这个昼妃你当不起。”
“我就是没规矩的白茸,我只知道爱的时候去爱,恨的时候去恨,我做不到像某些人似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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