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不情愿地跪在殿门口,四周探寻的目光让他脸上发烫。就在今天早上,他还穿着礼服被呵护着坐在花园里,而仅仅三个时辰之后,就披头散发地跪在外面反省。落差之大让人难以接受,强忍的泪落下来,很快打湿地面。
玄青也在他旁边跪下,小声道:“您疯了吗?敢和皇上吵嘴打架?”
白茸此时也有些后悔,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我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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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为什么吵起来?”
“因为……”白茸说不上来,怨恨昙嫔没有死成?还是对瑶帝的不作为感到心寒?又或是厌恶自己爱得欲罢不能?也许三者皆有之吧。而且必须承认的是,在经过这么多事之后,他仍是爱瑶帝的,而也正是这一点,更让他恼火。
为什么就不能不爱呢?在漫漫长夜里,在被伤痛折磨之时,这个问题他自问过无数遍,可就是回答不出。他曾问崔屏同样的问题,后者对他笑笑:“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出,恐怕古往今来也没多少人能参悟。也许爱情本就不是讲因果的,无关理智,只关乎感觉。”
所以,到底是什么感觉让他沉迷?
现在,他想起来了。那是花前月下的浪漫,红烛帐暖的旖旎,那是离别时的痛苦,相逢时的喜悦,那是瑶帝的抚摸与轻吻,是两个灵魂对彼此的陶醉。
他沉湎于这种被人呵护爱怜的感觉,渴望这份爱情背后所蕴含的惊人权力。
“凭什么啊……”他小声说,眼泪打转,“太不公平了。”
“……”
他看了玄青一眼,小声道:“对不起,害你也跟着跪了。”
玄青急道:“您快别这么说,赶紧想想之后的事吧。好容易走到这一步。可不能意气用事,毁了所有。”
白茸望向高大的宫殿,感到一阵后怕:“皇上会怎么做,会把我再关回冷宫去?”要是那样,他就一头磕死在这里,好过永无尽头的幽禁。
玄青也跟着忧虑,心里慌慌的:“这……谁知道呢,他是皇帝,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白茸流下眼泪,极权之下,他太渺小。他能挣得一时痛快,可瑶帝却能让他一辈子不痛快。
恣意妄为的代价太大了。
玄青悄悄拉他衣袖:“您赶快跟皇上认个错吧。”
白茸没搭话,视线落到一个手捧圣旨的宫人身上,他以为那是给他的,心提起来。然而,那宫人从他身前走过并没有停留,他问一同跟出来的木槿:“给谁的旨意?”
木槿看他的眼里充满敬畏,幽幽道:“思明宫的。”
“什么内容?”
“恢复……”
白茸没听清后面的话,满脑子都是质问。
为什么非要当着他的面去做这件事,在明知道他所受的苦难和伤害之后,还要让那道承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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