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梦华不一样,他心思缜密,心眼儿多得堪比马蜂窝,而且花样百出,叫人防不胜防。论智计,你们俩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们要怎么做?”白茸郁闷,仇人就在眼前,可还报复不得,除非是佛祖圣僧,否则谁也没法淡然处之。
“你们啊就是永远都学不会个等字。”夏太妃发出恨铁不成钢似的叹息,“你们着急把他除掉干什么?就那么想和太皇太后正面抗衡?你们真有把握胜过有太皇太后撑腰的映嫔?”
闻言,白茸像是明白了什么:“您的意思是用他牵制太皇太后?”
“当然,他们两个是貌合神离。太皇太后最看中的就是出身,以他的身份,才不会入眼。”
“他不是王子吗?顺天王的第九子?”
“哈!”夏太妃发出鄙夷的蔑笑,“是王子不假,却是私生的。听说他的嗣父是灵海洲都城内一个香料铺子的老板,某日刚服下嗣药,便被微服出宫的顺天王看中临幸。他出生后一直跟着嗣父过活,直到有一天顺天王突然找来。”
“怪不得他痴迷于制作各种香料,原来是祖传啊。”白茸不屑。
“何止继承了制香的本事,据说他的嗣父事先得到顺天王要出宫的消息,推算出顺天王最有可能出现的几处地方,掐着时间服药,最后凭运气偶遇到。”
“竟然这么有心机。”
“他幼时耳濡目染,少年时入宫接受教育,学的可不仅仅是诗书礼仪还有纵横谋略,可比你们这种成长在普通人家的人要更具生存手段。所以在现阶段,让他去跟太皇太后这个老狐狸斗是最好的选择。”
提起太皇太后,白茸想起方才碰到的映嫔,含着怒气把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加上一句:“映嫔好不要脸,不仅把毓臻宫改得乱七八糟,还把我的东西据为己有,更撺掇太皇太后下旨杀我。而就算这样,皇上还去找他,这不是诚心让我难堪吗?”
“你也知道难堪啊,”夏太妃叹道,“那你跟皇上当着外人的面吵架拌嘴时就没想过皇上是不是觉得难堪?”
“那是他先惹我生气的。”
“就冲你这句话,就该拉出去打板子。”
白茸心上一哆嗦:“我……”
夏太妃抬手制止他往下说,握住他的手,抚摸上面的烫伤疤痕,轻轻道:“还疼吗?”
“不疼了。”
“留下疤虽然难看,但也是好事,能时刻提醒你经历过的苦日子。”
“我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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