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玩味:“你跟他就算是冰释前嫌了?”
白茸按下心底苦涩,手指勾着床单上的丝线,眉目舒缓,淡然道:“我……不想提以前的事了,过日子嘛,总得向前看不是?”说罢,嫣然一笑。
“你能这么想就好,你们之间和睦相处朕就放心了。法师的事你们去办吧,如果需要设坛作法之类的就自己看着来,拿不定主意的就问夏太妃。”瑶帝沉吟片刻,又道,“听说御花园假山那边跌死个人,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据说当时玄青和木槿都在追他?”
白茸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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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听完拧眉:“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不想让陛下担心,更不愿木槿因失察的罪名而被处罚。”
“你呀,就是这么善良,总为别人着想。木槿失察一事朕权当不知道,但毒害你之事可得调查清楚。”
白茸道:“想必您已经调查出结果。”
瑶帝答道:“死者身份已确定,叫阿茂,是浣衣局的。至于他为什么在做工期间跑出来害人,浣衣局管事楼敬玉一问三不知。”
“楼敬玉是浣衣局管事?”白茸疑道,“那原来的郑子莫呢?”
“死了,自杀了。”瑶帝想起白茸并不知道这些,耐心解释清楚。
白茸忆起往昔,没好气道:“楼敬玉是郑子莫的副手,我在那帮工的时候,没少看他脸色,是个对上阿谀奉承对下颐指气使的小人。”
“那就把他撤掉,给你出气。”
白茸想了想,开口道:“算了,他虽然人不好,但确实能办事,再说人事任命不能频繁更改,否则会让底下的人产生动荡不安之感,无法专注做事。”
瑶帝咦了一声,好奇道:“这话是听谁说的?”
“我自己想的。”白茸拉开薄被,一直盖到下巴,眨眨眼。
“朕才不信呢。”瑶帝笑问,“不是皇贵妃就是夏太妃说的,对不对?”
白茸泄气:“我在您心里就这么一事无成啊。”
瑶帝却道:“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是从不会到会,从不懂到懂,你有空多学学挺好的。夏太妃是父皇之人,协理后宫只是权宜之策。”
白茸听出言外之意,忽又起身在瑶帝脸上亲了一口,问道:“楼敬玉能不知道手下之人的动向?”
“陆言之询问过,楼敬玉说曾派阿茂去院门口交接物资,可阿茂到了院外之后再无音讯。”
“借口,我那会儿去做活时他眼睛盯得可紧了,怎么单单这一次他不看好了?”
“现在是查无实证。”
“我倒是查出来一点信息,司苑司报称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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