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脑袋呼呼大睡。他悄悄掀起衣服定睛一瞧,原来是瑶帝。
呼……他拍着胸脯,放松下来。
这时,瑶帝醒了,抓住他的手,怨道:“怎么才来,朕都等困了。”
“早上事多。”他指指头发上的弯月银钩。那是玄青特意给他装扮的,并称现在民间很流行这种头发直接挽在月牙钗中间,然后再垂下来的发型,从正面看就是月下仙君,从后面看则好似银月飞瀑。
瑶帝打着哈欠:“你还精心打扮了,朕都懒得捯饬。”
白茸一看,不禁笑了。瑶帝口中的没捯饬显然是极尽谦虚之姿态,那昂贵的黑色缂丝长衫和缎面鞋价值不菲,腰间插着的折扇发出淡淡檀香。再看乌黑长发,全挽起来用一根翡翠簪别住,簪头做成云朵形状,华贵却不失可爱,整个人年轻好几岁,像极了带着家眷出游的豪绅。
说话间,马车已从内宫城驶出,从外宫城的西北角门离开。
马车外面逐渐有了说笑喧哗,各种气味飘进马车,唤醒白茸的肚子,他扁着嘴说:“我饿。”
瑶帝问:“你早上没吃饭?”
“没有啊。咱们不是出宫吃好吃的嘛,我留着肚子呢。”
瑶帝一拍大腿:“唉,都怪朕没跟你说清楚,咱们不在尚京城内,是去城外的东宁县。”
白茸心底一颤:“为什么去哪儿?”
“尚京有很多朝廷命官居住,万一吃饭时被认出来,岂不麻烦。”瑶帝把白茸拽上自己腿,搂住腰,“东宁县比较远,应该不会碰上熟人。而且朕打听过了,今天有大集,四里八乡的人都往那赶,整整一天都很热闹,有各种民间玩意儿,还有杂耍的……”
白茸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映出的是多年前东宁县城的模样。大片大片的青绿色田地围绕破败却极富生活气息的城镇,门楼底下常年坐着一个算命的瞎子,旁边还有个拉二胡的;街上有个摆摊的游医,配售的药膏很管用;县城有家最大的酒楼叫醉春风,名字听起来不正经,可确实是正经营生,逢年过节还会布施……
他刻意忘记的往事又回来了,那些人和事仿佛就出现在昨天。
“阿茸?阿茸?”
他的屁股被捏了一些,回过神来。瑶帝道:“跟朕说话还走神,该打。”说着撩起白茸的衣衫,解开裤子,揉搓臀肉,在小穴处轻轻摩擦。茉莉花香渐渐溢出,那是润体香膏的味道。
白茸红着脸道:“在外面呢。”
“隔着帘子怕什么,你不出声谁知道里面在干嘛。”瑶帝拉下自己的裤子,“你看,他都等不及了。”
白茸换了姿势跨上去,重重坐下,在胀痛与麻爽的双重作用下和瑶帝共登极乐。
晌午,马车终于驶入东宁县城。他们在城门口停下,玄青和银朱因为骑马,比他们早到半个时辰,已经等候多时。
瑶帝坐在车内,掀起帘子:“先找个吃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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