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回道:“夏太妃参与其中,万一管得不好就得太皇太后出面插手。您管得不好,上面还有个夏太妃做缓冲。”
“都管什么啊?”白茸心里没底,拿起昨日人家送的木梳翻来覆去摆弄,借此摆脱烦躁不安。
“您不用担心,大多数事情六局管事就能处理,只有处理不了的或是重要的事才会报到您这儿。您要解决不了,就先跟夏太妃商量,若还是不好定夺,再去找昙贵妃。不过现在昙贵妃正忙着审理碧泉宫的人,怕是没精力管别的。”
白茸疑道:“他审理?皇上不亲审?”
“若问及皇贵妃时,皇上肯定得出席,但底下的人一般都是由陆言之和昙贵妃代审。其实像上次禁书的事,皇上就算不在宫中,皇贵妃也无权审理,更无权惩处,按照规定嫔妃犯错必定得皇上亲审才行。”
白茸闻言气得够呛:“他不仅诬陷我还越俎代庖,而皇上根本没把他怎么着,我可真倒霉,如今也该轮到他受报应。”
“现在可不是赌气报复的时候。”夏太妃说着迈入房间,见白茸刚起床,又道,“怎么这会儿才起,都错过午饭了。”
白茸报赧:“可能昨天太累了,一下子睡到这会儿。”说着白了玄青一眼,“你也真是的,都不叫我。”
“奴才叫了,叫不醒。”
夏太妃接过玄青端来的茶盏,微抿一口,放回桌面,“亏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白茸放下手里木梳,紧张起来:“又有新消息了?”
夏太妃道:“刚从慎刑司传来消息,有人称章丹曾在前天宵禁之前到过外宫城。”
“这……很严重吗?”以白茸做宫人的经历来看,这似乎没啥大不了,六局的人去外宫城办事很平常,天天进进出出。若是跟守城门的混熟了,往来登记都可以从简。
夏太妃道:“要放平时,并没有什么。可现在是敏感时期,章丹出去的时间点不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别的事。”
“那他是怎么说的?”
“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又改口说只是把平时揩油得来的首饰财物托人拿到宫外变卖,与刺杀之事无关。”夏太妃停顿一下,继而想到什么,冷笑道,“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就又会改口的,昙贵妃不会让这么好的机会溜走。”
白茸道:“不是有陆言之吗?”
“陆言之算个屁啊,现在颜梦华一人独大,内宫的事都得听他调度,他要刑讯逼供,陆言之还能拦着不成?”
“那您的意思是……”
“慎刑司必须得有人牵制颜梦华才行,绝不能让他干出颠倒黑白的事儿。皇贵妃一旦倒下,你也会受牵连。”夏天的严肃起来。
“我?”白茸不太相信,“皇上信任我,不会听他信口雌黄的。”
“在这件事之前,皇上也信任镇国公。可你看现在呢,他已经被软禁家中了。”夏太妃语速飞快,神色焦急,“皇上有一万种心思,可你只有一个脑袋。皇贵妃给过你一把玲珑锥,那东西是利器,既可以保命也能用来杀人,你觉得颜梦华会采用哪种说法?就算皇上信任你,也架不住颜梦华的一句莫须有,一旦被扣上这个嫌疑,那就再难翻身了。”
“那我该怎么办?”白茸被说急了,摇晃夏太妃的膝头,“去找皇上解释?”
“解释什么?”夏太妃此时却没那么着急了,颇好笑地问,“你想跟他说什么?”
“跟皇上说绝无害他之心。”
“此地无银三百两!”夏太妃道,“你越这么说,越增加他的怀疑。”
“那……”
“动动脑子。”夏太妃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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