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顷刻间,瑶帝已退下裤子,贴了上去。
白茸侧着身子,体位并不舒服,但还是顺从地蜷起来,像个小猫一样躺在瑶帝臂弯,感受身下愈加火热的硬物靠近股间,随着试探深入,他彻底放开身体,接纳进异物,两人就在这似有若无的律动中达到高潮,紧紧拥抱。
睡前,他们一起沐浴,瑶帝由白茸服侍穿上寝衣,即将熄灯睡觉时,从外面飘来一阵歌声,曲调空灵优美,兼具一丝忧伤,闻者无不动容。
瑶帝问白茸是怎么回事,后者淡然道:“昨天也唱了,好像是尚紫苑的秦美人。”
秦美人……瑶帝想起来。那是个颇大胆的佳丽,专程在宫道上等他,就为说上几句话,他当时承诺第二天去看他,结果……扭脸就给忘了。
“陛下不睡吗?”白茸已经躺进被窝,露出半张小脸。
“呃……”
白茸体贴道:“陛下想去就去吧,您是四海之主,这种事还用得着为难?”
“朕怕你不高兴。”瑶帝有点犹豫,到了就寝的时候再跑出去找别人,实在说不过去。
白茸翻个身面朝里,闷声道:“我高不高兴没关系,陛下开心就好。”这时,那缥缈的歌声又传来,弄得他烦躁,索性坐起来,说道:“陛下就去吧,他这么没日没夜的唱,吵死人了,就当是给所有人做好事,安抚一下他。”
瑶帝马上道:“朕这就过去让他安静些。”
白茸心想,若只是这样,还用得着皇帝亲临吗,无非是找个借口亲近人家去,怕是要用亲嘴的方式让人闭嘴。
他没再说什么也没有下床,喊了银朱进来服侍。瑶帝临走前亲了他一口,又赏了些东西,然后大摇大摆走出毓臻宫。
玄青指挥宫人关闭大门,急急走进寝室,对仍然坐在床上的白茸道:“这是怎么了,皇上为什么又走了?”
白茸满不在乎:“既然人家心系秦美人,那我就有点风度呗。”
“您让皇上去的?”
白茸好笑道:“他自己想去又不明说,戳在那里不上床,还不是等我发话,然后他好心安理得去找美人。”
“可如此一来,不明就里的人不定生出什么谣言来。”
“让他们说去,别让我听见就好。”白茸躺下去,说道,“夏太妃曾说过,离强合弱,现在也该有些自己人了。”
“您想扶持秦美人?听说他是故意招惹皇上的,很有心计。”
“有心计是好事,我结交个傻子有什么用。而且,就冲他敢主动拦御辇的这份勇气,也值得我试探一下。”白茸道,“机会我给他了,就看他今夜如何把握。”
此后两日,白茸再没见到瑶帝。
第三日晌午,他去梦曲宫跟昱嫔学做手鞠球,期间缙云来报,称瑶帝正式下旨,封尚紫苑秦美人为秦选侍,一同居住的柳氏和赵氏为采人。
白茸手中的红线不停缠绕,在穿过蓝色经线时随口道:“秦选侍的买卖划算啊,买一送二,不枉他唱了那么多首歌。”
昱嫔问缙云:“他们住哪?”
缙云回道:“听说秦选侍搬去深鸣宫,柳、赵两位采人还住尚紫苑。”
“挺好,昕贵侍有伴了。”白茸道。
昱嫔叹息:“真难为昕贵侍了,千里迢迢过来和亲,白白浪费了好学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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