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听到噩耗。相较于对自由的渴望,他更关心外界形势的变化。而闭塞的环境不漏一丝风声,这种空虚的无知性令他窒息,他从来不曾这样无助过。晴蓝曾劝他找点事情做转移注意力,但他怎么有心情做别的事。书翻开一整天还是那一页,纸铺在桌上却写不出半个字,剪窗花用的剪子就放在抽屉里,从来没动过。他连一日三餐都不想吃,也懒得沐浴梳妆,成天披头散发,穿着短褂长裤拖鞋抱着灰猫在院中游荡,只要宫门外有动静就会全身僵硬,扒在门缝去瞧,非要等那动静远去了才能放松下来,好似躲过一劫,紧接着又靠在大门上,满脸失望落寞,暗中咒骂瑶帝的无情无义和不作为。
而如今,宫门重新打开,宫人们鱼贯而入,他看到这些平日里跟木头桩子似的人就跟见到亲人似的,激动得说不出话,就差两泪汪汪了。而等见到章丹和苏方时,泪水真流了下来。
两人身上都脏兮兮的,头发披散着,失去光泽,四肢在行走时仿佛不听使唤,唯有他们那双眼眸很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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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丹被审得次数最多,伤也最多,见到主子后跪到脚边不住哭泣,将这些天所受的委屈全发泄出来。边上的苏方比他情况好些,只过了两遍审,便被晾在一旁无人问津,因此没受多少折磨。他蹲下扶起章丹,对昀皇贵妃道:“能再次见到您,真是老天开眼,奴才们都以为再也无法侍奉您了。”
昀皇贵妃按下激动,情绪趋于平静:“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晔贵妃已经走了,你们若是再没了,我就真的连个能说话的伴都没有了。”
章丹掀开衣服露出被烙烫过的伤痕,恨道:“昙贵妃太狠毒了,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就要屈打成招。多亏了昼妃,否则碧泉宫的人都得被昙贵妃折磨死。”
昀皇贵妃见到那黑焦的皮肉,心里一跳。章丹是他最亲近的心腹,跟随的时间也最长,如今被粗暴对待,焉能罢休,说道:“这笔账定要讨回来!我敢说,所有的一切就是颜梦华的自编自演,为的就是要嫁祸于我。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现在怎么办?”苏方问。
“要反击吗?”就在此时,有道不大不小的声音恰巧飘进所有人的耳朵。
昀皇贵妃定睛一瞧,宫门外,白茸负手而立。他将人请进来,很直接地问:“你有法子?”
“先说个消息吧。”白茸站在院内,望着四周正在忙碌的宫人,说道,“应氏封妃了。”
“为什么,他凭什么?”昀皇贵妃呆住,迫切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把这段时间内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白茸道:“稍安勿躁,我这就告诉你一切。”
第167章
30 枯死的柿子树
傍晚,思明宫灯火通明。初夏的风拂过院墙,轻抚柔嫩的花枝和青草。蓝紫色的天幕上,最后一抹橘红正在消散,银月慢慢爬上。
秋水从殿内退出,合上殿门,对银朱道:“里面还未完事儿,皇上说御膳等一下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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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朱打发人到御灶司,叫那边暂缓起菜,然后眯着眼睛朝院中张望,随意道:“思明宫里的草木真不错,个个儿茁壮,是专门让人养护了?”
“不曾。”秋水答道。
“那是施肥了?”
秋水也否认。
银朱不信:“一定是有秘招,前几年思明宫里还不见这么好的花草,就这一两年的工夫长势就好多了。”说着,踱到一处树下,指着那被风吹得摇曳的红花道,“我记得以前这里只有草皮,这些是新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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