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说,就说前些天吧。夏太妃管的时候,那真是让人没活路了。没日没夜地清点造册,文书恨不能一日三查,写个错字就要扣一钱银子,大家都快被逼疯了。还好您又管回来,一切又都回到正轨,否则六局就要被折腾散架。现今,满宫城的奴才们就盼着您长命百岁呢。”
“哈哈……”昙贵妃听笑了,问边上的秋水,“你也这样盼着?”
秋水忙不迭点头:“思明宫上下都感念主子的恩惠,每日为主子祈福。”
“是啊,你们确实都该感念我的恩惠。”说罢,昙贵妃对章尚宫继续道,“既然你已经管教了,我就当无事发生好了。”说罢,不再管墙边几人,直接步入屋内。
章尚宫跟在他后面,进到房间后忙着倒茶打扇殷勤备至。“有事儿您吩咐一声,奴才们定当办妥,怎么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昙贵妃秀发如云,半挽半散,发髻中斜插一根碧绿的翡翠簪。宽大的湖色绣花绸衫将他衬得十分甜美,就像碧池里的粉莲。面对章尚宫的寒暄,他不为所动,一开口语气冰冷:“上个月就吩咐过了,但一直没有回信儿。我寻思你们事情多,忙不过来,就一直没催,想等着你们把东西送来。可没想到,我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索性今日得空就亲自来看看,见识一下你这尚宫局到底在忙谁的事。”说着,朝桌案上张望,那里有个装满西瓜皮的盘子。
章尚宫一面讪笑一面小心挪动身体,挡住昙贵妃的视线,弯腰屈膝压低声量:“真不是奴才们怠惰,只因那夕岚辗转过好几个地方,与他有关的人很多,遗物不算少,奴才们也是今天才整理好。刚想去报给您,您就亲自来了。”
“这么说我来得挺是时候啊。”昙贵妃将茶杯重重一落,磕碎了杯子底边。章尚宫听得心惊肉跳,不敢耽搁亦不敢再说别的事,麻利儿地让人抬来几个木箱,打开盖子呈现出来。“都在这里了,奴才没发现异样。”
“与他有关系的人找过了吗?”昙贵妃瞅了一眼箱内,大多是些日常用品,补充一句,“只要说过话的都算在内。”
章尚宫回答:“都找了,均称不曾和夕岚联系过。”
“都说的实话?”昙贵妃语音上挑。
“奴才瞅着不像有扯谎的,跟他有关系的人在六局都有实差,往来办事是有记录的,从时间看都能对上,应该不会出现私下里会面的事。”
“东西放着,你出去。”昙贵妃把人打发走,只留秋水在屋子里和他一起翻找箱子里的东西。
“要找什么?”秋水翻半天,一头雾水。
昙贵妃道:“格外留心纸条之类的。”
秋水明白了,这又是一个抓住昙贵妃小辫子的人。他在箱子里扒拉来扒拉去,半张纸片没找到,反而看见个银制的扁长钗子,做工式样都是上乘,也不知是哪位主子赏的。他喜欢那别致的造型,偷偷放在怀里,谁知一抬头正对上一双透亮的眼睛。
“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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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将东西掏出递过去,昙贵妃看也不看,直接扔到地上,说道:“你平日也没少捞好处,怎么还不知足,竟开始打死人的主意,不嫌晦气吗?”
秋水急道:“奴才一时糊涂,主子就饶奴才这一回吧。”
昙贵妃道:“要是平常东西你拿了也就拿了,我是决计不会管的。但夕岚是被逼殉葬,死前怨气冲天,这种人的遗物可断不能随便拥有,否则会被他缠上。”说这话时,眼睛不看秋水,也不看那钗子,只摸箱子的边缘,好像那里是某种光滑的玉器。此时的他,更像是个灵媒,在和虚无缥缈的怨灵无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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