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喜欢听。”
白茸欣然同意,打发玄青去教坊走一趟。
玄青走了几步,回过头,欲言又止。
白茸道:“没关系,你快去快回,直接到深鸣宫等我们吧。”
之后,他们往回走,边走边聊。
白茸道:“没想到你的雩祭还挺管用,之后没多久就下雨了。”
昕贵侍笑道:“巧合罢了,要说灵验,我自己都不信。”
“你行的是幽逻岛的祭礼吗?”
“是啊,怎么了?”
白茸道:“那日我听昙贵妃问你来着,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我不会云华的祭礼,所以用家乡的代替了。”昕贵侍说着笑出来,当时昙贵妃咄咄逼人的态度令他错愕,以为犯了大忌讳,可细听之后才明白,原来昙贵妃揪住的是外邦祭礼不为云华上神所知的把柄加以指责,而这实在谈不上是大错,颇有没事找事的意味。
“那他又是怎么说的?”白茸追问。
“他只说如此祭礼是不把云华上神放在眼里,只怕神明会更不高兴。”昕贵侍说话时很是漫不经心,显然不把这些当回事儿。在他眼中,无论哪里的神都一样,全是庙里的泥塑,所求的皆是心理慰藉。“他好像很信这些东西?”
“也许吧,他最喜欢焚香,在那虚无缥缈中和神明沟通。”
昕贵侍注意到那语气中的不屑,玩味一番,意味深长道:“人哪能跟神沟通呢,无非是和心中的另一个自己沟通,明暗善恶的交锋而已。”
白茸呼吸一滞,有种想逃离的冲动,可一瞬之后又镇定下来,说道:“我其实是要去思明宫的,你陪我过去一趟吧,在外面等就行,不会太长时间。”
昕贵侍问:“他病好了?”
“算是吧,但还着不得风,身体虚弱。”
思明宫外,白帷帐终于撤去,院中干干净净,不见凌乱。白茸站在一墙之外,对昕贵侍道:“你稍等,我给他送个东西。”说着,从身后之人手中拿过一个四方小盒。
“是什么?”昕贵侍好奇。
“皇上赐的翡翠宝瓶,寓意保平安。”白茸说着抬腿就要跨进院。然而,就在脚即将迈过门槛时,从宫道上远远传来一声呼唤。
有人在叫他。
他停下,站在宫门口,看着那步辇由远及近,上面坐着旼妃。
在以后无数岁月中,白茸常常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当时没有听见那声呼唤,如果他没有和昕贵侍说那些话而是直接进到院中,如果他的态度再强硬一些,那么所有人的命运是不是就会不同,是不是他就不用承受那些不能承受之痛。
他总在想,那么多的如果,哪怕有一件成真,也是好的。
然而,时间不会倒流,命运的轨迹也不会偏离。冥冥之中,他听到了旼妃那急切的呼唤,并且为之停留。
“什么事?”面对旼妃,他平静如常。
旼妃走下步辇,并不看昕贵侍一眼,视线落在白茸手中的木盒上:“这是什么?”
“皇上前两天给我写信时提到,让我去库里找出个翡翠宝瓶送给昙贵妃,祝福他平安吉祥。我前两天事多,耽搁了,今日才找出来。”白茸打开盒子,碧绿的翡翠宝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水润透亮,一看就是精品中的精品。旼妃移开眼,说道:“太皇太后懿旨,让你立即去庄逸宫觐见。”
“现在?”白茸扣上盒盖,显得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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