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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会儿全哑巴了?”

三人哭嚎起来,叫嚷饶命。其中一个麻脸向前爬行几步,来到白茸脚边,抹一把鼻涕泪,说道:“昼妃饶命!都是郑子莫吩咐奴才们做的,奴才们不敢不从啊!”

白茸才懒得跟他们废话,垂眼将人踢到一边:“好一句不敢不从,把责任都推到死人身上。也罢,今日就分出个主从。郑子莫是主犯,已经身死,我就不鞭尸了。你们是从犯,我就鞭你们好了。”

麻脸“啊”了一声,面色仓惶,急声辩白:“奴才们听令行事,何错之有呢?当时奴才若不这样做,死的就是奴才啊。”

白茸弯下腰:“所以你为了自保就去害别人?你当时若显出半分犹豫,今日我都能饶你,可惜啊,我在你眼睛里只看到残忍和快意。像你们这种在别人痛苦中寻求快感泯灭良心的人,死有余辜。”他对楼敬玉说,“我记得你们这就备着东西呢。”

楼敬玉会意,马上找来三根拇指粗的藤鞭。

白茸为避免浣衣局的人放水,从带来的众位随从中指了几人负责行刑。

那三个浣衣局宫人被分别吊在晾衣架的横杆上,堵上嘴。没等他们适应这难受的姿势,身后藤鞭齐刷刷抽下来。

只一下,便是皮开肉绽。

此后,挥鞭时的哨音和呜咽声此起彼伏。

未及十鞭,三人身上已是鲜血淋漓。

不知为什么,白茸看着眼前的血肉模糊并不觉得恶心,反而隐隐有种亢奋。这不仅仅是报复的快感,他被一种更单纯的快乐包围,那不断炸裂开的皮肉和痛苦的呜呜声就是快乐的源泉。不知为什么,他仿佛陷入幻梦,入迷忘我地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直到玄青轻轻碰他,告诉他三个人已经昏死过去,他这才清醒过来,对楼敬玉说:“处理完他们,该你了。”

楼敬玉吃了一惊:“昼妃何出此言,奴才可从没冲撞过您。”

白茸道:“楼管事忘性真大,我在这洗衣服的时候,你的眼睛可是最尖的,针鼻儿大小的黑点都能看见,不止一次让我重洗。”

楼敬玉看了眼架子上不知死活的三人,突然跪下,狠抽自己嘴巴,一边打一边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白茸被他这招弄得无语,冷冷地看着他抽了三四十下后,说道:“够了,停下吧。”

此时,楼敬玉原本白净的脸已是一片姹紫嫣红,沾点水就能调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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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的火气消得差不多了,说道:“楼管事这是何意,我还没说要把你怎么着呢。”

楼敬玉扯着肿胀的面皮,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奴才有自知之明,不用您废口舌,奴才该当自罚。”

“知道该罚,所以就罚了个轻的吗,以为我看在你这张肿脸的份上就会饶了你,不做处理?你要真诚心诚意认罪领罚,就一头撞死在这儿。”白茸手一指院墙,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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