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上挑的尾音预示着不祥,楼敬玉马上明白过来,说道,“奴才一定办好。”
昙贵妃扔出一小瓶敷脸用的药膏,把人打发走,然后拉开抽屉,拿出个小木匣。他小心地拿出里面的一个纸包,走回寝室,点上香炉,跪坐到地上,开始冥想。
旼妃来时,香炉里的烟弥漫整个空间,眼前的倩影好似蒙了层细纱,变得虚无缥缈。他上前一步,站到昙贵妃背后,说道:“我刚得了消息,后天正午白茸要为死去的曹美人举办葬礼。”
昙贵妃微仰起头,双臂举起,长袖滑落手肘,说道:“曹美人已经拉到外面乱葬岗埋了,他办的是哪门子葬礼?”声音朦胧甜醉,叫人忍不住想去怀抱。
“许是又给拉回来了?”旼妃克制住拥人入怀的冲动,说道,“按照凡妃嫔葬礼悉数参加的祖制,咱们都得到场,到时候便知道了。”
“他一个承恩宫人,没有品阶,算不得妃嫔。”
“白茸给他追封为选侍。”
“他还真敢做。”昙贵妃一声冷笑,半晌又道,“曹美人脸面真大呀,活着的时候都没露个脸,死了倒风光一把,还得咱们去瞻仰。”
“你不想去?”旼妃问。
“当然要去,死者为大嘛。”昙贵妃低声笑了两声,碾碎手中纸包,一时间,黑色的闪着荧光的粉末飘洒下来,覆盖住地上的黄符和一条丝帕。
那黄符上写着类似生成八字的东西,颜色黑红,透着一丝血腥味。
“这是……”旼妃正欲伸手去接,却被一把抓住,昙贵妃斜眼,轻轻说:“小心,别碰。”
旼妃缩回手,心中不安,问道:“那是谁的生辰,白茸的?”
“不是,我不知道他具体生辰,用别的代替了。”昙贵妃眼一瞄,看向那条丝帕。
“那是谁的?”旼妃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不觉退后几步,脱离靠在博古架上,手指扒在其中一个框架边缘,尽力保持身体端正,不会软下去。他眼中充满恐惧,抖着嘴唇,“天啊,你到底在干什么?”
昙贵妃取下一根簪子扎破手指,鲜血滴入黑色粉末中,刹时间升腾起一股荧绿色的烟尘,犹如孤坟鬼火。他默念祝祷,接着发出一缕轻叹,幽幽道:“我在祈祷。”
旼妃觉得这更像是一种诅咒,呼吸越加急促:“祈祷什么?”
“这是嗣父教我的,他说只要这样做了,上天就能听到我们的祈求,能让一切心想事成。”
旼妃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呆,那些绿色的烟尘慢慢飘到面前,气味刺鼻。他屏住呼吸,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从古至今,只有流言能打败流言。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毓臻宫,谁还去管那恶妃榜。”
气味消散,屋中再次香气弥漫。
旼妃心情稍稍平复,说道:“确实,这阵子大家都在议论白茸招魂作法的事。而且奇怪的是,他这些日子的性情的确与以往不同,戾气很重。”身子依旧靠着博古架,把它当做精神上的支撑。
“并不重,之前第一次弄,没把握好剂量,欠点火候。”昙贵妃将混着粉末的纸符和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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