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妃指着尚有余温的薄荷茶,说道:“先喝了吧,喝完就精神了。”
清爽的液体流过身体,心也跟着清明起来,白茸总算彻底缓过来。夏太妃见他神色镇定,也跟着放心下来,对玄青埋怨道:“真不知你是怎么当的差,冯臻的事是不是你说的?” 网?阯?发?布?页??????ū???ē?n????〇???????????o?m
玄青觉得冤枉:“奴才就只是把看来的故事讲了一遍,没说别的。”
“这些还不够吗,他干的坏事数都数不清,随便讲几件就能把人吓到,能止小儿啼。”夏太妃转脸对白茸道,“说你什么好呢,那么多人不打听,偏偏对那疯子感兴趣。”
白茸有气无力:“这些天好多人都在议论,说我……”
“我知道,我也听到传闻了。”夏太妃打断他,“在近几次的夕颜会上,许太嫔和王太嫔两人就像茶坊里卖艺的,两张嘴说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毓臻宫里的苍蝇,哪哪儿都转悠呢。”
夕颜会是太妃们自发组织起来的一个联谊活动,每隔几日的下午,轮流由一位先帝嫔妃做东邀请诸位太妃太嫔一起喝茶聊天。白茸有几次去永宁宫时正赶上夏太妃举办,在偏厅等候时曾听到那些人说话逗闷子。
夏太妃重重叹气,懊恼道:“不过这件事也赖我,本想把冯臻写上去恶心他们俩,结果反被利用。”
白茸道:“这怎么能怪您,他们有心编排,我住哪都会被陷害,就是住到银汉宫去也会被人找出把柄。”
夏太妃沉吟片刻,说道:“如今形势对你并不好,我总觉得流言只是个引子,后面肯定还会有针对这件事的大动作。”
“把我说得如此不堪,还不够吗?”
夏太妃笑了笑:“当然不够,人家想让你死,仅凭这些充其量只是身败名裂。”
白茸问:“他们还想怎么样,像上次一样诬陷我?可他们没有证据啊。”说完,又想起来,喃喃道,“不,没有证据他们可以做证据,他们是想让我坐实了巫蛊招魂的事。”
夏太妃凝神:“巫蛊之术是重罪,最轻的处罚也是幽禁。要是从重处理,会勒令其自尽。一旦你被扣上这顶帽子,你觉的太皇太后是选择把你关起来还是直接逼你上吊?”
白茸心底蒙上一层惶恐,神思恍惚:“我其实也隐隐感觉事情不一般,但还不知道如何下手解决。这几天事情一件接一件,光一个晋封之事就弄得焦头烂额。”
“我来时看见西配殿里住人了?”夏太妃话锋一转。
“是徐蔓。太皇太后知道我与他有嫌隙,还特意将他塞到我这里,真是气死我了。”
“其他人都安排到哪儿去了?”
“其他人还住在原来地方,只有他搬过来,分明就是故意找我晦气。”
夏太妃可不这么看,心里已经大致有了个轮廓,凑近白茸,耳语几句,然后又道:“你按照我说的去做,若他们没有害人的心思便罢了,若有,定叫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茸慢慢点头,说道:“徐蔓身边的紫棠是庄逸宫的人,要不要探探底细?”
“你若有办法旁敲侧击一下也是可以的,但切不可打草惊蛇。”
白茸在送走夏太妃后,让人将秦选侍邀请过来。两人说了会儿闲话后,他把阿凌招到身边,问道:“认识庄逸宫的紫棠吗?”
阿凌回道:“认识,是二等首领宫人,专门统筹内殿事务。”
“太皇太后信任他吗?”
“信任,在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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