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采人鼓起勇气,说道:“我们也想多去庄逸宫侍奉太皇太后,可上次昼妃的事让我们在他老人家面前混了个没脸,以后再也不敢见面了。”
“哦哦……是那件事。”徐蔓明白过来,“这确实难办啊。”
柳采人道:“不如哥哥给我们美言几句?”
徐蔓为难:“这让我怎么说呢,你们在太皇太后那记了名,已经被恨上,恐怕不好翻身。”
柳采人向后递了眼神,赵采人会意马上从怀里掏出个小荷包,塞进肉乎乎的手中:“这是一点心意,哥哥请收下。”
徐蔓先是一愣,然后打开荷包朝里面看,确定那黄灿灿的东西是一对儿金蝉戒指,复又笑得合不拢嘴,语气较之前更加和善:“不是我不帮,只是要想入太皇太后的眼,总得有点投名状。”
柳采人道:“你说的道理我懂。现在太皇太后跟昼妃不对付,一心想扳倒他,所以我们早就备好了投名状,就等你递上去呢。”
徐蔓看看他俩,疑道:“你们不是和昼妃交好吗,怎么这会儿……”
“哎呦,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谁还敢跟昼妃扯上关系,他行的可是巫蛊之术啊,那是死罪。”柳采人说完后,赵采人继续道,“我们现在都急死了,就怕被说是他的同党。”他的眼睛又圆又漂亮,黑黑的眼仁透出十足的纯真。
徐蔓攥着荷包,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就说说你们的投名状是什么吧。”
柳采人靠近些,低声道:“想必哥哥也听说昼妃在毓臻宫招魂的事了吧,其他人只将信将疑,可我却有真正的证据。”
“证据?”徐蔓收起玩笑心思,面色趋于凝重,耐住性子问,“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柳采人道:“昨天我碰巧听到他和玄青的谈话,称松香和符咒已经备齐,就差施法。”
“施什么法?”
“没具体说,不过他们提到要在梁上放个符咒,一旦法术成功后皇上就会……”
“会怎么样?”
柳采人抱歉道:“后面没听清。”
“这消息还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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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告诉给哥哥了。”
“什么时候施行?”
柳采人面色古怪,说道:“他们说就在当天晚上。”
“什么,那就是昨晚呀。”徐蔓不自觉提高了嗓音,惹得远处独自等候的紫棠直看他。他忽然打了个激灵,心想,怎么会这样,这几天他日夜盯着毓臻宫主殿的动向,没看到有异动啊。接着他又想起,昨天晚上他确实没有一直盯梢,因为主殿窗户关得严实,灯也熄得早,他以为人家早睡了,于是还没到戌时便吹灯拔蜡进了被窝。就在他犹疑不定时,柳采人挤挤眼睛,说道:“你看这消息够不够替我们在太皇太后那里博个好印象呢?”
“呃……”
赵采人一副天真浪漫,轻轻拽着徐蔓的衣袖:“哥哥一定要帮我们一把,相信太皇太后肯定对这个消息非常满意,到时候他一高兴,说不定也封我们贵侍呢。”
徐蔓权衡片刻,脑中飞旋,慢慢旋出一道通途来,凑近他们缓声道:“没问题,但这件事你们可不能透露给其他人,否则功劳就被别人抢了。”
柳采人点头称是,和赵采人千恩万谢,并肩离去。
紫棠慢慢挪回徐蔓身边,问道:“他们有什么事,好像还送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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