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早于一年前。”
昙贵妃忽然大笑起来,对太皇太后道:“符是一年前所画,而映妃是于两年前入宫,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是我利用打扫整理毓臻宫时放上去的。要我说,兴许它就是映妃留下的。毕竟,他搬离毓臻宫时可是十万个不愿意,由此记恨昼妃留下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白茸冷笑:“贵妃真是思维敏捷,仅凭臆想就把罪过往别人身上推。”
“我难道说的有错吗?你为什么笃定是我干的?难道你还掌握了其他证据?”昙贵妃道,“如果你觉得一定是我害你,那也请你拿出真正的证据来,不要仅凭臆想就诬蔑栽赃。”
白茸恨得牙痒,却拿不出其他凭证,只得暗地里狠狠剜了那道长一眼,心想一定要找个辙让全真子将这不知好歹的道士撵出圣龙观。他从昙贵妃手中抽出纸符,一撕两半,对太皇太后道:“既然唯二的嫌疑人一个身故一个查无实证,那么我这苦主也只能就此罢休。”
太皇太后盯着那纸良久,最后不情愿地移开眼,目光扫过昙贵妃身上时稍停留片刻,手指不自觉抚摸腕上的珊瑚念珠。他真的很想念应嘉柠,这不仅仅是因为应氏是个合格的棋子,还因为那孩子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那个曾经表面温柔如玉实则娇纵高傲的云梦公子方凌春。
多好的棋局,愣是被眼前这两人给搅了。
面对那两人的互相指责,他突然发觉以前的策略是多么可笑。他就不该利用其中一方去打压另一方,就该放手让他们争个你死我活。而且相较于白茸,他现在更恨颜梦华。那个人可是在佛前发过誓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想到此,他对昙贵妃说:“这些日子总有昼妃涉嫌巫蛊之术的传闻,你去查一查,看看是谁到处乱说话,这种祸乱宫廷的风言风语必须加以遏制,否则流传出去让外人看笑话。” 网?阯?f?a?b?u?Y?e?ī????ū???é?n????〇??????﹒??????
昙贵妃心底骂了句老狐狸,然后谦卑地应下,接着又问:“不知徐蔓如何处置?”
太皇太后道:“我最恨谣言,尤其还是这种致人死地的谣言,散播者必定要严加惩处才行。不过既然苦主在此,那就让昼妃定个刑罚吧。”
徐蔓战战兢兢抬起身子,抹了把鼻涕眼泪,仰望白茸:“昼妃开恩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茸都不看他一眼,说道:“徐蔓贬为庶人,发配浣衣局。”
徐蔓哭喊道:“嫔妃谪贬需要皇上下旨才行,你说了不算的。”
白茸垂眼:“不知感恩的东西,就因为你是皇上宠幸过的,所以才留条命。况且此次晋封是太皇太后下旨特办,谪贬也理应由太皇太后旨意所出,可以不经过皇上。”说罢,特意看了上位一眼。
太皇太后对行香子道:“就按昼妃说的去办,把这腌臜货拖出去,别跪脏了我的地方。”
徐蔓被宫人们连拉带拽地弄走了,紧接着柳采人和道长也被请走,殿内只剩三人。
白茸站着腿发麻,也想告退,可太皇太后却有话说:“这招引蛇出洞是谁教你的?”
“太皇太后说的话我不明白。”
“你很聪明,但还欠火候。这等弯弯绕绕的法子可不是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想到的。非得常年在这龌龊里摸爬滚打才能看透真相。”
“……”
太皇太后起身来到他身前:“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除了姓夏的有这心眼儿,别人都算计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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