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宫室,安置妥当,然后亲昵地执起暄妃的手,说道:“听你意思,这两天发生了不少事,快跟我说说。”
暄妃一番描述,将那惊心动魄之事说得有模有样,昀皇贵妃听罢,说道:“真是凶险万分,那么这件事算了结了?”
“也没有这么简单吧,昙贵妃如今只是禁足,要想放出来还不是皇上动动嘴皮的事。”
昀皇贵妃一斜眼:“要不是你办事不利,又岂会多出这么多事?”
“我?”暄妃明白这是在指责他碧玉凉席的事,闷闷不乐,呛道,“他命大我也没辙呀。要怪就只能怪太医院的人医术高超,愣是把他救活了。”
“好了,我也没说你什么,用得着耷拉着脸吗?”昀皇贵妃调整呼吸,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朝前走去。
***
就在昀皇贵妃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碧泉宫时,在银汉宫二楼,白茸正歪在榻上,边吃零食边和瑶帝聊天。他披头散发,衣服大敞,一双脚丫不穿鞋袜,戳在瑶帝心口取暖。
瑶帝笑嘻嘻地给他揉捏小腿,时不时掐上一把,享受那富于弹性的肌肤带给手指的温暖触感。他穿得也很随意,上身是件宽大厚实的素色锦袍,下身套了条黑绸裤,跷着二郎腿,足尖挂着鞋头,不断摇晃。
“太皇太后可算走了,宫中终于清静了。”白茸捏起一片新做出来的肉脯放到嘴里,又探出身子喂给瑶帝一片,“不过怎么去了玉泉行宫,不是说要去溪川行宫吗?”
瑶帝边吃边笑:“这你就不懂了。溪川离得太远,老家伙是决计不会去的。一开始说溪川只是给他个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好让舒尚仪顺势提出玉泉行宫。朕退一步,他们也就不好再找借口僵持,只能接受。”
白茸用脚蹬他,揶揄:“陛下出去一趟再回来,感觉聪明了许多。”
瑶帝佯装生气,伸手去掐白茸屁股:“真是把你惯坏了,竟敢这么说皇帝。若别人敢如此,朕定要将他……”
“可我不是别人,对吧?”白茸颇得意地一扬下巴,骑坐在他腿上,“咱们说正经事吧。虽然太皇太后走了,但总有回来的时候,怎么做才能让他永远回不来?”
“那就只有……”瑶帝脸色阴下来,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白茸道:“方法好是好,但万一给您落下不好的名声可就不妙了,不如想个不容易发现的。”
“你有想法?”
“既然是休养,那必定得身体健康无虞才能回来,若是身子一直调理不好……”
瑶帝哈哈大笑:“朕马上下令让太医过去,专门照料。”后两字故意说得重些,眼中透着精明。见此,白茸更觉得瑶帝换了个人似的,比之前更加意气风发,不禁问道:“都说陛下在泰祥宫见到神明,窥得神思,是真的吗?”
“泰祥宫?”瑶帝刮了一下白茸的鼻头,“你是想问郭绾吧。”
“锅碗是谁,还瓢盆呢?”白茸撇嘴。
瑶帝道:“就是坤灵子道长,他俗家姓郭。”
“他不是叫郭羡仙吗?”
“那是他的小字,户籍上只取了单名郭绾。”
白茸哼道:“到底是泰祥宫的高人,就是不一般啊,连名字都比我们这些俗人多。”
瑶帝听出言外之意,故意逗他:“是啊,绝对的高人。朕在泰祥宫闭眼冥想时,忽觉一阵鸟语花香,一睁眼就见一位道长仙风道骨,风姿绰约,正站在香炉边抚弄拂尘。霎时间全身涌动起一股悸动,想迫不及待地与他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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