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现在下毒之人还没查到,只怕朕一走,凶手又要害人。他杀太皇太后朕当然没意见,但要是去害夏太妃,那朕可不答应。”
银朱一边为他整理腰带一边道:“陆总管那边说了,此事不好调查,您这么等着,恐怕很难有结果。”
“朕知道不会查到什么,但只要那人收敛不再作案就好,尤其是马上就要举办朝贡,宫中不宜出乱子。”瑶帝叹气,又问,“庄逸宫如何?”
“据说太皇太后的情况不太乐观,心口疼,胸闷气短。”
“哈,他已经这样好多年了,跟个破油灯似的,眼见着灯油没了,火也小了,可就是灭不了,生生气死人。”
银朱将换下的朝服交给旁人收好,跟在瑶帝后面上到二楼,待瑶帝在小窗前坐定后,跪坐于他面前,身子稍稍前倾,压低声音:“那件事还要不要继续?”
瑶帝正要看一本香艳故事,听到此问话,将书随手掷到小桌上。书页翻开,是幅插画,画家巧妙地运用遮挡关系,绘画出两具交错缠绵的胴体,乍一见淫靡放荡,细一品却无法指出任何羞耻之处,构思十分精妙。他盯着图画上那莫可名状的交缠姿势,发出一声轻笑,一抬眼皮:“当然要继续,只不过得先查出是谁,才好让他给咱们背锅。”紧接着,突然灵光一现,说道,“去告诉陆言之,让他缩小范围,首先去查先帝嫔妃。”
“先帝的?”
瑶帝道:“朕的美人能和太皇太后和夏太妃有什么恩怨,争风吃醋也争不到他们头上,最有可能的就是太妃太嫔,陈年旧怨。”
银朱想想,答道:“可如今留在宫中的要么是太皇太后中意的,要么是先帝中意的,只有这两个派系,他们其中没有人与太皇太后和夏太妃同时结怨的。”
“那可未必,也有可能只是潜伏得比较好,让人误以为没有恩怨。毕竟,先帝在世时,不知断了多少糊涂案呢。”
这时,木槿跑上楼来,站在楼梯口,说道:“陛下,玄青在殿外求见。”
瑶帝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是谁?”
木槿又重复一遍:“毓臻宫的大宫人,玄青。”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在行苑陪伴昼妃吗?”
木槿表情逐渐扭曲。不等他回答,瑶帝已经跳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楼,来到殿门口,只见玄青正一身狼狈地跪伏在高台上,不住地喘气。
他一把揪住玄青破烂的衣领,拽到殿内,喝问:“出什么事了,白茸呢?”
玄青颤道:“行苑走水……”
瑶帝第一反应就是人被烧死了,化成灰烬,一时间气血上涌,心口刺痛,脑仁突突跳着疼。他转过身,捶着胸膛,试图呼吸些空气,可任凭如何张嘴,胸口都难以起伏。在窒息中,人一点点滑倒地上。玄青忙往前爬了几步,和银朱一起抱住他,说道:“陛下别急,人还活着。”
瞬间,瑶帝又活过来,呼吸顺畅,十指扣住玄青肩膀:“太好了,他在哪儿,有没有受伤?”
玄青支吾不言,脸上惊恐万分,帝王的雷霆之怒可不是轻易能承受的,搞不好今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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