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生苟且之事,朕成了整个云华的笑柄。现在好容易他俩的事告一段落,你却又出事。朕能对他俩视而不见,是因为他们什么都不是,自从他们事发,朕就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们就是两只蚂蚁,爱怎样就怎样。可你不是蚂蚁,朕做不到像对待他们似的对待你。朕可以对他们假装温柔体贴,假装无事发生,可对你不行。在你面前,一切情绪无所遁形。”
白茸依旧抓着他的袖子,声音哽咽:“那现在呢,您对我的情绪是什么?您一再问我,想让我说出什么呢,到底什么才是您想听到的。”
瑶帝陷入沉默。
“我只问陛下一句,若我真被奸污,您当如何?”白茸强忍着眼泪,不让它们掉下来。
“……”瑶帝看着他,眼眸深邃如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若真被……那么无论是杀是留似乎都是个问题。他既无法回答,也不敢承接从那泪目中涌出的更多的哀怨。
他转身走了,没说一句话,像个逃兵。
白茸追出去,站在身后喊道:“无论发生什么,我还是我啊!难道仅仅被别人看了一眼,我就变了个人吗?您就不爱我了吗?您曾经的山盟海誓如此脆弱吗?难道还抵不过贼人的一句话?!”
瑶帝站定,慢慢回头,白茸就站在屋檐下,如泣如诉。他想,也许白茸说得对,无论世事如何变迁,白茸依旧是那个让他深爱的白茸,这一点无可更改。然而一想起马三坡亲口说出的淫荡粗陋的词汇,他就无可忍受,连同那爱也黯淡下去。当然,他也曾质疑过供词真伪,无论从情感还是理智上,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当马三坡笑着说出白茸大腿内侧的一颗小痣的位置时,努力维持的理智轰然崩塌。那是靠近私处的只有一粒芝麻大小的黑痣,若不仔细观察,绝看不出来。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在那一刻,绑在刑架上的马三坡像个王者,哈哈大笑,而他这个云华真正的皇帝却像个失了提线的木偶,目光呆滞,摇摇晃晃。瞬息之后,根植于血脉中的狂暴占据上峰,他抓住马三坡破烂的衣服,不停大叫:“白茸是我的!我的!我的!!!”然后跑了出去,也许还下了别的命令,也许没下,他不记得了,那段时间的记忆成了空白,成了他这辈子最不愿提及的事。
“陛下,您说话啊……”白茸依旧看着他,等待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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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却无话可说,现在他也搞不懂究竟谁在说谎,只能于矛盾中大踏步离开。
白茸独自站了一会儿,泪终究是流下来,喃喃道:“你真是无耻!我恨你!”
回到房间,玄青给他手巾擦脸,为他鸣不平:“皇上怎么能偏听偏信,对簿公堂还需原被告到场,现在怎么能仅凭匪首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您的过错。依奴才看,姓马的肯定受人指使。”
“他脑子有毛病,不分青红皂白。”过了会儿,白茸又哭骂道,“他不是脑子有病,而是根本没脑子,他那脑壳子里装的只有草!”
玄青忽道:“只装草就对了,若再装下别的,您才该着急呢。”眼中透着狡黠。
白茸听出暗示,微微笑了一下,哭声渐渐止住。他叫人把屋里收拾干净,坐在妆台前重新扑粉上妆。眼睛哭肿了,索性用些粉色搭配出桃花妆。他很少画这么浓的妆,看到镜子里那娇艳的脸蛋儿有些不适应。玄青用帕子将粉色眼影擦掉一些,说道:“还是淡雅些好看。”
心情平复后,白茸道:“现在该怎么办?”声音有些哑。
玄青也不知该怎么办,说道:“这事儿挺难办的,错过了时间,再难自证。您跟皇上说的那些话,要是再传出去,被断章取义,可就有大麻烦了。”
白茸问:“以往这样的会如何处置,杀了吗?”想起昀皇贵妃口中的吴贵妃,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他相信瑶帝在主观上是不会让他死的,但面对舆论压力,以瑶帝那懦弱的性子,说不定又会将他推出去当挡箭牌。
玄青想了想,神色趋于凝重:“也许会逐出宫廷,如同冯漾,另居别苑,生活虽有保障却无自由,只有在被召见时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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