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摸着被装进古董里的杨梅,面无表情的听孟璇说话。
“阿姐,这个骨灰盒子是我一个手下从古墓里启出来的,上头镶的鸽血红羊脂玉都是真东西,不是世面上那些不值钱的蓝田玉,小杨......小杨她命不好,这骨灰盒子里原本裝的是哪朝一个贵妃的宝印来着,唉,反正我也搞不清,总之就是有权有势的那种,你把小杨裝里面,让她也借点贵气,下辈子......”
“难为你有心了,璇儿”
孟璇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阿姐,我知道你伤心,生死有命,小杨这个病,咱们也都尽心了,就看开些吧”
龙椿一笑,用拇指指腹磨了磨骨灰盒上的温润玉石。
“我还不知道生死有命么?”
这通电话挂断后,龙椿就起身走出了卧房。
临走之前,她把杨梅的骨灰盒放在了自己的床头柜上,这里离她床近,伸手就能摸到。
中午时分,龙椿一边背着手在府中的风雨连廊里闲逛,一边暗暗的想。
早几年她带着杨梅和柏雨山搬来柑子府的时候,是有给二人各自分配院房的,但那时杨梅已经跟着她睡惯了。
她觉得龙椿不在,她一个人睡那么大房子害怕,是以就对这个安排不甚满意。
她不满意,又不敢正面驳斥龙椿的安排,便只得暗暗的不满意,悄悄的去忤逆。
她常常在夜里跑到龙椿房门外,既不敲门,也不吭声,就窝在廊檐下一蹲,也不知是在蹲什么。
老远看着,她简直像只等奶吃的小猫崽子。
龙椿起先不知道,晚上起夜发觉外头有人,提枪就把门板打了个稀巴烂。
万幸杨梅身子瘦小,人又警醒,一路连滚带爬的往院子里跑,这才躲过了龙椿的子弹。
为着这个事儿,龙椿狠狠打了一顿杨梅,直将她那个人屁股打成了猴儿屁股才作罢。
想到这里,龙椿对着后花园里那棵半死不活的杨梅树笑了笑。
这棵树是去年杨梅过岁,她托人从巴中拉回来的。
这树来的时候,倒是个开了花结了果的喜庆模样,可种到自家园里没两个月,它就不好好长了。
北平不适合种杨梅。
北平太冷,太干,太无情。
果树不喜欢。
龙椿抚摸着杨梅树粗糙的树皮,眼中寂静,心里悲恸。
柏雨山进了后花园的时候,龙椿正对树沉思。
他这头儿红着脸站在龙椿身后,心里知道龙椿已经晓得他来了。
便也不做开场白,只是静静等着龙椿开口。
龙椿看够了杨梅树后,便逆着光一回眸。
“有话?”
柏雨山点点头,见龙椿神色如常,他又暗暗松了口气。
那天两人大吵过后,他连夜回了天津,一路上把个车开的歪七扭八,心慌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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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在龙椿面前说起那些爱不爱的话,那本来是他要藏在心里一辈子的话。
或许是杨梅的死刺痛了他的心,又或许是龙椿对杨梅模糊不清的态度,让他心寒难过。
总之,他放肆了。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他这个素来心狠的阿姐,究竟爱不爱他,爱不爱杨梅。
他问了,她答了。
他知道了她不是个没有心的人。
这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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